钻进许砚和阿哲的神经:
“大哥哥……”
“这里一个小朋友都没有……”
“你下来……陪我玩呀……”
水潭无风,却荡起细密涟漪,几只破烂小鸭子在水面被推得“嘎吱嘎吱”互相碰撞,像是陪衬着这场诡异的邀约。
那股声音越来越急切,夹杂着压抑的哭腔:
“陪我……陪我啊!”
“我好冷……好冷……”
“你们为什么不下来?!”
刹那间,整个管道仿佛被阴冷水汽充斥。
灯光闪烁,空气凝固,连心跳声都被稚声裹挟,像是溺水者最后的挣扎。
空荡荡的明黄色雨衣漂浮在污浊的水面上,兜帽深处的黑暗比周遭的管网更加浓稠,仿佛连接着某个溺亡的永恒瞬间。
“下……下来呀……”
“陪我玩……”
嬉笑声再次涌进脑海,比之前更急切、更缠人,带着一种令人心智摇荡的诡异魔力。
许砚只觉眼前一阵发黑,耳边轰鸣,仿佛自己正站在水潭边缘,脚下的砖石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黑水。
他心神一晃,竟有种要主动迈入水中的错觉。
旁边的阿哲眼神更快失去焦距,身体微微前倾,嘴角还带着呆滞的笑意,像个听话的木偶,正要一步步走向水潭。
危急之际,许砚胸口忽然传来一阵灼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