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弧光,随即又猛地缩回原状,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幻觉。
“咚!”
“咚!”
……
钟声不疾不徐,如同命运的倒计时,一声声砸在许砚的心跳节拍上。
他站在原地,身体微微前倾,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,瞳孔收缩,感官放大到极致,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丝不寻常的涟漪。
“咚——!”
第十二声钟响,余音在粘稠的夜色中被瞬间掐断。
寂静。绝对的、足以刺穿耳膜的寂静。
随即,某种巨大的、无形的织布机开始运作。
路灯的光晕像被一只无形的手重新调色,从昏黄被强行校准到一种标准化的亮白。
远处,一栋大厦原本残缺的霓虹招牌,其缺失的部分如同被数据流填充般,凭空编织、完整。
最令人不适的是声音——汽车鸣笛、人声交谈、店铺卷帘门升起的声音,并非由远及近传来,而是像预录好的背景音效,在同一刻、从四面八方被同时“播放”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