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底满是无奈,谢禾泽把烤串往嘴里放,接着开口。
“你那些学生知道他们看起来物理老师是这样的么?”
宋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,把目光转向岑溪和黎清,神神秘秘地开口。
“忘记跟你们说,之前不是一直猜我们班主任和口水狗两个人嘛。”
谢禾泽一拍大腿,视线对着岑溪,眼底满是无辜。
“之前说他俩,岑溪还说我的是虚假消息,我超可怜的好吧。”
岑溪比了个呕吐的姿势,捏着一串烧烤,嘴里嘟囔着。
“这不听着就挺假的么,他两怎么可能……”
后面的话被宋景激动的声音淹没,他眼睛瞪大一点,像是宣布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情。
“他两早结婚了,藏老深,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跟你们说来着,说不定他们孩子以后还能被我教到呢。”
其余三人吃东西的动作顿一下,岑溪那一串烧烤直接掉到地上,显然被这消息震惊到,谢禾泽还是确认一下。
“真……的假的?”
宋景目光坚定地看着他点头。
谢禾泽装作抹一把泪的姿势,语气哽咽,关注点十分清奇。
“我就说,这么多年我的冤屈终于洗清了,呜呜呜,你以后真教到他儿子记得喷点口水啥的。”
席间剩下三人一开始是默默看他演戏,到最后一句话真的憋不住笑起来,爽朗愉快。
仿佛回到很多年前的那个夏日,蝉鸣聒噪,树荫投出一道阴影,几人漫游在校道上面,没变的是那清悦的笑声。
但席间终归少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