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雾隐山一直被道门占据用于修仙,如今发现天字墓,就不再是道门一家之事。盗墓界必然介入,那些打着友好旗号的外国人也想浑水摸鱼,而代表官方的海都市长,更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——毕竟埋在地下的东西,往往与官方利益相关。
曹阳正是要搅动海都这潭浑水,让其他人成为他们的炮灰。天字墓虽然机关重重,但总有耗尽的时候,比如飞箭飞刀,射完也就没威胁了。
同时,曹阳也能借机铲除这些势力,帮张北川坐稳海都的位置。张家对曹家一向忠心耿耿,尽心尽力。拿下海都对曹家极为有利,海都虽小,却是连接南北的重要咽喉,对曹家掌控全国势力意义重大。
清槿瑶带着假地图离开,她并不着急,而是选择合适时机,故意让人捡到地图。如果被乞丐捡到,说不定随手就扔了或撕了。
而曹阳则打算去会一会那些道士,这些人与清环宇联手,实在有辱道门声望。道门虽然这些年有些没落,但历史悠久,可追溯到先秦时代,在道门中地位依然重要。连白眉见到他们,也要恭敬行礼。
曹阳直接前往道观。那些道士自恃身份尊贵,并未住在道门会馆,而是在外有一座自己的小道观。
曹阳来到道观前,大门紧闭。他敲了一会儿,终于一个中年道士开门,看到曹阳愣了一下:“云清子?”
曹阳问道:“怎么,不欢迎我吗?”
中年道士神色有些异样,说道:“云清子误会了,道门之间都是一家人。只是今日实在不便,还请改日再来,我一定向家师禀报,改日登门拜访也行。”
曹阳却眉头一扬,“你这道士,怎么如此不知礼数?按辈分你该叫我师叔,我是长辈,亲自前来,就算你师父不在,你也该请我进去奉茶招待。阻四,难道你们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?”
其实曹阳立刻想到,一定是清环宇在道观里,所以对方才百般阻拦。
道士神情为难,支支吾吾:“云清子师叔,这……”
正文 曹阳直接推开他,“叫一声师叔就完了?你叫什么名字?”
那道士跟在后面答道:“我叫刘天意。师叔,您能不能稍等片刻,我去禀报师父一声。”
曹阳瞪眼:“你不是说你师父出去了吗?怎么现在又在了?”
刘天意尴尬地说:“师叔体谅,我在 人微言轻,都是师父的安排。您这样闯进去,师父一定会责罚我的。”
曹阳也懒得和他纠缠,“快去,给你一分钟时间。”
刘天意愣了一下,“一分钟?好好,我马上去……”
见曹阳脸色一沉,他吓得赶紧跑开了。
这两天曹阳在海都声名大噪,先击败清环宇,又受龙虎山白眉礼遇,茅山五子也大显身手,震慑了整个道门。
很快刘天意跑回来,“师叔,我带您去养心殿稍等,师父马上就来。”
曹阳问:“你师父是不是在见清环宇?”
刘天意眼神一变,尴尬地笑了笑。
曹阳说:“不去养心殿了。今天我除了见你师父玉阳子,还要见清环宇。既然都在,何必分开见?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曹阳直接大声喊道:“玉阳子、清环宇,你们给我出来!”
一扇木门缓缓打开,一个老道士手持拂尘走出,“云清子师弟,别来无恙。未能远迎,还请勿怪。”
曹阳径直推门进去,只见清环宇坐在桌边,脸色十分难看。
曹阳冷笑:“清公子,怎么见到我一副不高兴的样子?”
曹阳冷笑:“清公子,怎么见到我一副不高兴的样子?”
清环宇与曹阳曾在醉香楼外一战,不但丢了面子,还输了清槿瑶,在海都名誉扫地,白天都不敢露面。
此刻仇人相见,分外眼红。
清环宇说道:“曹少别来无恙。玉阳子,既然曹少来了,我就不打扰了,你们聊吧。”
曹阳笑着拦住:“别,清公子,我要说的事也跟你有关。难得一聚,都别客气,咱们继续畅谈。”
清环宇冷淡回应:“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曹阳按住清环宇的肩膀:“清公子,其实你和玉阳子在这里商量什么,我很清楚——是关于雾隐山上的天字墓吧。”
玉阳子和清环宇脸色同时一变,愣愣地看向曹阳。
曹阳笑道:“怎么,被我说中了?要说盗墓,我们曹家可是老祖宗。现在大家都在打天字墓的主意,却不来请教我,不是找死吗?天字墓是什么地方?盗墓界已经很久没开过这种墓了,你们去闯,简直是自寻死路。”
玉阳子立刻笑着招呼:“曹少请坐!盗墓这一行,您是行家,被誉为未来的魁首。我本来也想跟您打声招呼,只是不知如何开口,现在正好请教。”
清环宇虽不说话,但内心显然不平静。
曹阳毫不客气地坐下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一饮而尽。
曹阳说道:“看来两位都很感兴趣。但不知你们能否坦诚相待——你们想要天字墓里的什么?而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?”
玉阳子看了看清环宇,欲言又止。
清环宇开口:“好,我也不藏着掖着。我们国清会最大的目标,就是拿到天字墓里的24宝藏,用以复国。”
曹阳大笑:“清公子你看,玉阳子多单纯。你这个复国宝藏,再多也不嫌多,到时候分配肯定麻烦。咱们这合作,不好谈啊……”
清环宇神色古怪:“曹少来这儿的目的,不简单吧。”
清环宇立刻警觉起来,听出曹阳语气不善,眼神闪烁不定。
他与玉阳子结盟本是极其隐秘的事,没想到曹阳突然插手,让他一时摸不着头脑。
曹阳看着清环宇一脸茫然,笑道:“清公子,要我说,你那复国梦还是别做了。你家底丰厚,做个逍遥公子多好。复辟帝制是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