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死吗?”曹阳心中一惊,这母雪人不会是傻了吧?在他的解尸手如此逼近的情况下,竟连眼睛都不眨一下,实在匪夷所思。
曹阳的解尸手已练至二十一手,威力足以开山裂石,绝非母雪人的身躯所能抵挡。
解尸手的肃杀之气,就连素玄音和阿宁面对时,也不可能如此从容。
但母雪人眼中忽然热泪滚滚,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恭敬地跪在曹阳面前。
曹阳一愣,收住解尸手的余劲。
母雪人竟跪地求饶?
她以灼热的目光注视着曹阳,眼中饱含深情。
母雪人发出呜呜的低吼声。
滚落山下的雪人,以及对面与素玄音、阿宁交战的雪人,都跑了过来,跪在母雪人身后。
素玄音问道:“曹阳,你还懂驯兽之道?”
曹阳并不懂驯兽,但他曾收服过变异沙虫和烛龙,让它们镇守阳神府。
曹阳笑道:“或许是这母雪人看我长得太帅,想嫁给我吧。”
素玄音笑骂:“呸,就你会胡说。话说这雪人为什么哭了?”
曹阳也感到十分惊奇,实在想不通原因。
母雪人与同伴们低声交谈了许久。
雪人们起初惊讶而困惑,随后转为崇敬的目光投向曹阳。
接着,雪人们纷纷低头,伸出左手。
素玄音惊讶地说:“他们竟然愿意尊你为首领,听从你的号令。曹阳,莫非你的真身也是雪人?一旦雪人认可了新的领袖,便会无比忠诚。”
曹阳回答:“别胡说。不过能收服这些雪人,对我们确实有利。”
曹阳伸手,轻轻拍过每个雪人的手背。
雪人们立刻兴奋起来,龇牙咧嘴地跳跃着。
母雪人指向其中三个高大的雪人,它们便伏在地上。
母雪人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。
曹阳笑道:“出发吧,我们有了代步工具了。”
曹阳毫不客气地坐上雪人背部,雪人的白色长毛既柔软又温暖。
这些雪人生活在冰雪环境中,身上干净无异味。
素玄音和阿宁也骑上雪人。
母雪人低吼一声,率先奔跑起来,其他雪人紧随其后。
曹阳笑道:“看吧,在雪地里行动,雪人比我们灵活多了,许多悬崖峭壁对它们来说都不成问题。”
大约奔跑了两个多小时,雪人将曹阳带到一座冰川下。
雪人指着冰川,用手势比划着。
曹阳说:“她说上面有东西,似乎与我相似,让我们上去看看。”
冰川宽二十多米,高五十多米,冰面光滑近乎垂直。
但这难不倒曹阳,他腾空而起,飞至冰川顶端。
登上冰川,曹阳不禁感叹。
冰川之上是一片广阔的冰原。
此时,雪人已带着素玄音和阿宁上来。
雪人的爪子如钢钎般能抓住冰面,攀爬冰川对它们轻而易举。
曹阳问:“他们在朝拜谁?竟让雪人如此虔诚。”
素玄音说:“恐怕与你有关。”
其他雪人也跪倒一片,齐声邀请。
阿宁说:“这会不会是陷阱?人蛇狡猾,说不定庙内有埋伏。”
曹阳回答:“无妨……”
曹阳将手按在冰面上,金色气浪涌出,周身散发神圣金光。
冰面瞬间气化,形成一个圆洞。
曹阳带着素玄音和阿宁走进庙内,立刻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气,比外面还要冷上二三十度。
这座庙很小,在如此偏远的地方,任何一座不起眼的建筑都堪称奇迹。
穿过走廊,两边是一具具干尸,每一具面容安详,仿佛平静离世。
进入大殿,曹阳不禁心生感慨——庙中供奉的竟是阳神的金身。
阳神的容貌,与曹阳一模一样。
曾在精绝古国,精绝女王也将曹阳认作阳神。
曹阳终于明白,那些雪人为何对他如此恭敬。
素玄音说道:“曹阳,你真是无处不在啊。我活了一千年,在许多地方都见过阳神的雕像,他就像世界的守护神。所以第一次见到你,我就无法自拔了。可我又不确定,自己是否配得上这样高高在上的男人。”
曹阳揉了揉她的头发,笑道:“现在不是已经被你拿下了吗?”
素玄音抿嘴一笑:“谁让你那么不老实,在玉蛋里对我做那种事。”
“那也是你早有预谋,是你先招惹我的。”
“你看,墙上的壁画好像都是关于阳神的事迹,在昆仑山上竟也有你阳神的传说。”
庙中壁画保存得非常完整,常年冰封之下,色彩如新,美丽依旧。
壁画讲述的是阳神拯救昆仑的故事。
当年伏羲女娲仙逝,四位神裔也在大荒耗尽生命,未能返回昆仑。
不知多少年后,从遥远的中州——炎黄故土,来了一队人马。
黄帝与蚩尤大战,中州生灵涂炭。
身为炎黄一脉,西王母率众出走昆仑,以保留中州血脉。
但昆仑地处荒僻,严寒冰封。
西王母运用中州异术,助众人适应这恶劣环境。
素玄音指着壁画说:“你看,这位领头的妇人应该就是真正的西王母。虽非绝美,却也端庄秀丽。恐怕别处再也见不到西王母最初的模样,只有这片冰封之地保留了下来。”
西王母带领约五百人来到昆仑,面对巍峨雪山,行三跪九拜大礼。
他们刚上山,就遭到昆仑猛兽袭击——雪人、异蛇、怪鸟、冰虎纷纷出现。
但西王母似乎早有准备,使用蚩尤一族的巫术,击退了这些猛兽。
曹阳说道:“看来当年西王母离开中州也是无奈之举。作为一个女子,在炎黄部落与蚩尤之间周旋,确实非同一般。她掌握着双方的技术核心,却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