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来。
没一会儿,魏礼书也来了。
他先是不解:“让我来这儿做什么?”
魏乐书早就忘了柳江池的存在,魏礼书想看她但又不敢,只能焦急地咬嘴唇。
快跑啊魏礼书!
柳江池放开喉咙拼命地喊,最多只让叶片抖了两下。
魏礼书根本不知道柳江池想说什么,还悄无声息地凑到她跟前,背地里用手抚了抚她的叶子。
像是在说:别担心,有我在。
接着,魏乐书拔出刀,特别开心地说:“父亲新教了我一招,母亲让我在这儿给你演示一遍!兄长,你让开一点,我不想伤到你。”
魏礼书不让。
魏乐书只好指着柳江池说:“母亲说了,要用它做演示,这样才能证明。”
柳江池感觉手腕一痛!
是魏礼书手突然收紧,捏碎了她的叶子。
他什么都知道了。
魏家父母就是想借魏乐书的手砍了她。
尽管小孩已经掩饰得够好了,甚至在无人的深夜都不敢表露喜欢地笑。
他的父母还是察觉到了。
若无人照料,她怎么可能被养得容光焕发?
为什么?为什么要用这种残忍的手段,一次一次地夺走他在意的东西?
柳江池愤怒得无以复加。
看着魏礼书默默低下头,一点点挪开的步伐,她甚至开始责怪自己无用。
后面的事她已经看不到了。
她被刀气搅碎的瞬间,整个世界下起了滂沱大雨,所有的人和物都淹没其中,没有完整的身形。
她仿佛看到了魏礼书眼中的世界。
冰冷,丑陋,恶心。
魏礼书,你等等我。
意识消散前,柳江池抓住魏礼书手上的残叶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