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脖子边上的刀也晃动了一下,切出了一个对称的口子。
颈部的剧痛提醒了文狸,不能再惹这个人了!
他还不想死!
“滚。”不同于刚才,他不甘地发出了命令。
众人纷纷退出酒楼外,也不敢走。
空荡的酒楼里只剩满地烂桌烂椅,还有他们俩。
魏礼书这才喊了一声:“出来!”
暗处一个身影站了出来。
文狸一抬眼,就露出了愤恨的神色:“幽篁!你出卖我!”
他焦躁地动了一下,刀将伤口切得更深后,又不得不老实下来。
只继续骂道:“妈的,出息了,敢咬人了?”
幽篁没有接他的话,只略显局促地对魏礼书说道:“魏少主,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。”
设计这一切的时候,他也没想到文狸没有选择直接闹上门,反而找了一堆傀儡。
他更没有想到,就算被众人围攻,也有人愿意挺身而出。
最让他没有想到的,是柳江池为了不牵连这些人,居然没有逃走。
“魏少主?”魏礼书喜怒不明地回道:“别忘了,你能知道我的过去,知道我家族之事,都是因为她。事到如今,你以为一句轻飘飘的没想到,就能置身事外吗?”
魏礼书一身的寒气压迫着阴影里的幽篁,局促而内敛的少年身形显得越发渺小。
他静静地站了一会儿,默默地低下了头。
他道:“我知道贾叔在哪里,我会带他过来的。”
见魏礼书还没有说话,幽篁又接道:“还有暗卫,我会解决的。”
魏礼书终于动了动,说道:“最好如此。”
幽篁一直绷直的身躯这才放松了一点,然后看了一眼文狸,又捏着拳头出去了。
还没走远,就听到酒楼里传来一声声压抑的惨叫。
“啊!唔!唔!”
文狸被捂了嘴,堵住了撕心裂肺的嚎叫。
而医馆处,胡大夫刚刚出门,就被一道人墙堵住。
“胡神医,求求你救救掌柜的!救救她吧!”大李哭得语无伦次,扯着他的衣袖喊得特别悲呛。
他还没来得及问清楚状况,周姓兄弟就凑了上来:“胡神医,柳掌柜做了错事,我等本想找她说道说道,她却正巧晕倒了,劳您费神看看。”
“你胡说,我们掌柜才没错!”
眼看两边就要吵起来,又有一人跑了上来。
他穿着有城主府标志的短衫,从怀里掏出一块牌子,规矩而恭敬地说道:“胡神医,城主想托您去看看柳姑娘。”
胡神医年纪比冯掌柜还高,须发却还能见到乌色,满脸皱纹却精神矍铄。
待听完所有来意,不由得背着手直起了腰身,双眼瞪得老圆。
怪事。
这柳姑娘究竟是何许人也,竟能请动这些人?
有恩有仇有权的,都要救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