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异源头?!
这四个字如同重磅炸弹,在林白心中炸开!
黄泉彼岸,有诡异的源头?!
那是什么地方?
他抬头不由自主看向黄泉的对面,彼岸花盛开的地方。
难道就是这个地方?
无数疑问涌上心头。
但此时,老太婆已经转身。
“记住,一定要回来,”她的声音在雾霭中飘荡,“人类,需要知道真相…”
“等等!”林白急声喊道。
“你是谁?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你说的真相是什么?”
但老太婆没有回答。
“吱呀…吱呀…”
木船划动的声音再次响起,小船缓缓驶离河岸,没入浓雾之中,消失不见。
林白站在原地,望着老太婆消失的方向,心中翻江倒海。
孟婆…黄泉路…诡异源头…
如果老太婆真的是孟婆,那她为什么会保持清醒?
如果传说中地府的存在也有部分保持清醒,那是不是意味着,对抗诡异的力量,不止人类这一方?
还有她说的真相…
林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,当务之急是解决寿君,然后活着离开这里。
这时,权龙虚弱的声音响起,“主人!我撑不住了!”
林白回过神来,
他低头看去,只见权龙身上的腐烂已经扩散到了半个龙躯。
那些红色的蛆虫正疯狂啃噬着龙肉。
他自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,手臂、胸口、大腿…全身至少有十几处溃烂,蛆虫在里面蠕动,剧痛一阵阵袭来。
他走到老太婆放碗的地方,低头看去。
那是一个陶土烧制的粗碗,碗里盛着大约半碗浑浊的液体。
液体呈灰褐色,象是泥水,但又隐隐泛着一丝奇异的微光。
没有什么特别的气味,只有一种难以形容的“干净”感。
林白端起碗,心中尤豫。
这碗汤水有些神秘,能解决星君级的诅咒。
【敖云的感染】是规则诅咒,他其实可以用【修改词条】的能力来尝试破解。
比如把“敖云的感染”改成“感动”。
但问题是,【修改词条】一天只能用一次。
而今天的主要目标,是寿君。
寿君是星君级诡异,而且很可能掌握着【一岁一枯】的另一半拼图。
对付它,【修改词条】可能是最关键的一张牌。
如果现在用了,面对寿君时就少了一个底牌。
风险太大了。
权衡利弊后,林白做出了决定。
“权龙,忍着点。”
他将碗中的液体倒出一半,泼在权龙身上那些腐烂的伤口上。
“滋——”
液体接触到腐烂皮肉的瞬间,发出了轻微的声响。
那些疯狂蠕动的红色蛆虫,如同遇到了天敌般剧烈挣扎,然后迅速干瘪死亡、脱落!
腐烂的伤口停止了扩散,溃烂的边缘开始收缩,新生的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来。
虽然愈合的速度不算快,但确实在恢复!
有效!
林白松了口气,将剩下的一半的液体倒在自己身上。
同样的效果。
溃烂处的剧痛迅速减轻,蛆虫死亡脱落,腐烂的皮肤开始结痂愈合。
虽然那些伤口没有完全消失,留下了暗红色的疤痕,但至少诅咒被解除了。
“呼…”林白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他看着手里的空碗,这碗本身可能也是件特殊的东西,先收着。
“主人,我好了!”
权龙的伤势好转了许多,声音也恢复了力气。
林白环顾四周。
因为敖云的阻挠,那些绿色荧光——【一岁一枯】收割出来的寿命能量早已消失不见,不知道飘去了哪里。
但既然它们是朝着上游方向飞的,说明寿君很可能就在那个方向。
而且现在,他有了一个更简单的方法。
只要再用一次【一岁一枯】,那些荧光会再次出现,给他们指明方向。
他看向黄泉河上游的方向,雾霭深处,不知道藏着怎样的危险。
但已经走到这一步,没有回头路了。
“走。”
林白迈开脚步,沿着河岸向上游走去。
权龙缩小到一米左右,盘绕在他肩头,警剔地观察着四周。
一人一龙,再次踏上征程。
而他们身后,黄泉河水无声流淌。
河面上,那些骷髅还在沉浮。
远离黄泉河岸后,林白才稍微松了口气。
刚才与敖云的交锋虽然短暂,但那恐怖的规则诅咒,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如果不是那个疑似孟婆的老太婆出现,他可能就把今天的修改词条用上了。
“星君级以上…”林白心中默念。
虽然不知道星君级是否还有等级划分,但权龙现在大概是星君级初阶。
而敖云能轻易重创它,还能施加连【怨域】都无法完全免疫的诅咒,实力至少是星君级中阶,甚至可能是高阶。
阴阳路深处,果然藏着比想象中更恐怖的存在。
他沿着黄泉河上游的方向前进,但刻意保持了至少一公里的距离。
河岸边的雾霭比内陆更浓,能见度更低,看不清河面情况,也看不清对岸。
偶尔能听到河水翻涌的声音,或是某种东西落水的声音,但林白都选择无视。
现在不是节外生枝的时候。
走了大概半个小时,前方出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局域。
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碎石,远处能看到几座低矮的土丘。
而在那些土丘之间,游荡着七八只诡异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