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照顾,几乎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。“小师弟,这是厨房新做的糕点,你快尝尝。”“小师弟,晚上睡觉被子要盖好,千万别着凉……”他整天围着张云渊嘘寒问暖,眼神里写满了“差点没保护好小师弟”的愧疚,以及未来定会豁出性命护好他的决心。而张怀义的变化,最为微妙。他依旧是那个沉默寡言,埋头干活的大耳师兄。但张云渊能感觉到,他变了。他会更主动地承担起“保护”张云渊的责任。比如,当张云渊在院子里修炼时,他会默默地搬个凳子,坐在不远处擦拭他的工具,看似在做自己的事,实则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张云渊身上。这种保护,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,但也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比较心态和紧迫感。张云渊那天的“金甲”,以及师父对他的格外看重,都像一根针,深深地刺进了张怀义的心里。他隐藏得更深了,修炼也变得更加刻苦,甚至带上了一丝偏执。夜深人静时,张云渊偶尔能听到,隔壁张怀义的床上,传来极其压抑的、锤炼自身炁劲的细微声响。张云渊在心中叹了口气。他知道,自己这只小小的蝴蝶,已经彻底扇动了风暴的翅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