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那眼神,不再有任何的探究与好奇,只剩下一种发自灵魂最深处的、无法用言语形容的……敬畏。张云渊这才放下茶杯,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责备神情。“古兄,你的大罗洞观确实精妙,但想用它来窥探我,还差了点火候。”“我这门用来屏蔽内景与术数窥探的法门,学自九天派的‘九天三式’。布下一个小小的奇门局,还是不成问题的。”“什么?!”此言一出,不止是古畸亭,就连一旁的无根生,都猛地瞪大了眼睛。古畸亭更是骇然失声:“九天三式?!那不是九天派从不外传的镇派绝学吗?!你怎么可能……”他终于明白,无根生为何会说,此人,是值得他拼上性命也去托付的生死之交。他也终于明白,为何对方会说,自己的传人,很快就会有了。因为,在这样的存在面前,没有什么,是不可能的。他对着张云渊,挣扎着,想要行一个大礼。张云渊却只是抬了抬手,一股柔和却又不容抗拒的力道,将他托住。“古兄,不必多礼。”他的声音依旧平淡,“你既是冯兄的朋友,那便也是我的朋友。”他放下茶杯,站起身,走到密室的窗前,看着远处那片云雾缭绕的群山,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弧度。“这仙域的水,很深。”“但再深的水,也终有被搅浑的一天。”“我们,只需静静地,等待那个时机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