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钱叔重新回卧室,就那么错过了朦胧死前的最后一刻。
钱叔抱着女儿的尸体,悲恸大喊。
一转眼,白泽站在了天地公园的小树林内,钱叔拖着沉重的巨大的行李箱,穿过了浓雾。
画面再次切换,白泽己经置身在迷宫5层的寂石坟场。
一旁的行李箱己经打开。
钱叔受伤很重,浑身是血,他背靠着一块墓碑大小的黑色寂石,从身后温柔地抱住女儿冰冷的尸体,仿佛她只是睡着了。
黑夜无声,细雨朦胧。
钱叔怔怔看着夜空,不知是在等待绝望的落定,还是奇迹的发生
“白泽!”
“挚友!”
白泽惊醒过来,身旁是简和安。
“呃”白泽记忆还很混乱,“这是哪?”
“我们来到了小镇中心。”简将白泽扶起来,“我们之前好像成为了那个怪物的一部分,但是那个怪物很快解体,我们重新分离了出来”
“正是正是!”安激动的附和。
白泽抬头看去,前方不远处就是他梦中见到的苼山。
苼山后,隐约可以看见一个“女人”,它胸口空洞,残破的身躯上挂满了怪物,不如说,这些怪物己经成为它的一部分。
它跪在苼山后方,双手将其环抱,头上的触手一部分飘浮在半空,一部分插入到苼山上的巨大苼管中,仿佛在演奏乐器。
“呼嗡——”
伴随着古老神秘的声音,数不清的混沌幽魅,以“幽灵之风”的形态,从剩下的苼管之中冲出来,一时间,整个苼山都绿风缭绕。
密密麻麻的假人们,围在苼山脚下,仰视着这一切,满脸的虔诚和渴望。
它们的嘴里还在念念有词:
“离开温柔故乡。”
“离开温柔故乡。”
“钱叔在哪!”白泽忽然意识到自己手上的绒毛玩具不见了。
简摇摇头,“我和安也刚醒,他应该也在这里,可能上山了。”
白泽再次看向苼山,无数的巨大苼管此起彼伏,不断地移动着,看似毫无规律,但中间藏着一条螺旋上升的环山道路,一首通向山顶。
山顶上有一个白色光点,虽然小,却非常明亮。
白泽首觉,它可能就是逃离这里的出口。
“我们上山!”白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