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柄看似脆弱的玻璃长矛,竟然如同热刀切黄油一般,整个矛头齐根没入了巨蛇的七寸之处!
“嘶——!!!”
巨蛇发出一声痛苦而狂暴的嘶鸣,缠绕的力量骤然一松。
巨蛇疯狂地扭动起来,粗壮的尾巴如同钢鞭般胡乱抽打,将岸边的泥土石块打得四处飞溅。
林杭在一击得手的瞬间,便已借着「灵动」向后疾退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蛇尾的疯狂扫击。
他紧盯着垂死挣扎的巨蛇,手心微汗。
刚才那搏命一击几乎抽空体力,幸好,他赌赢了。
而且,他也听到了血月玻璃破碎的声音。
此时血月玻璃的碎片在水蛇的七寸处如同毒药般蔓延。
水蛇越是扭动,这玻璃残渣就伤它越深。
挣扎持续了不到十秒。
巨蛇的动作越来越慢,最终,庞大的身躯无力地瘫软在河岸边,暗红色的血液从七寸处的伤口汩汩流出,染红了一片河水。
周围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,看看地上死去的巨蛇,又看看在一旁依旧一脸平静的林杭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就在这时,熟悉的白色光芒自蛇尸的七寸伤口处浮现。
一张绿色的卡片,缓缓凝聚成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