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终究碍于对方元婴修为,敢怒不敢言。
金袍男子全然无视这压抑到极致的气氛,大摇大摆向外走去,脚步没有半分停顿,满是不屑与傲慢。
只不过在他走出门外之后,声音还悠悠地传了进来,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:“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。”
话音落下,人已彻底消失在视线里。
而大厅正中央的地面之上,还孤零零留着一只金丝镶边的储物袋,这正是刚才金袍男子离开前扔下的。
这储物袋显然是特意留下,让丹霞宗用来装后续要上交的灵金和矿脉,说白了,就是给他们准备的“赎金容器”。
金袍修士离开丹霞宗大厅后,便站在门外,对着空气呼唤起来:“灵瑁!出来!”
他连唤了几声,却始终没听到回应。
原本该乖乖待在一旁的灵龟,竟不见了踪影。
“跑哪去了?”金袍修士眉头一皱,目光扫过周围,正好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位丹霞宗的弟子,便迈步走了过去,语气带着几分不爽:“你可见过我的灵龟坐骑?”
那弟子本就因刚才大厅里的事心有余悸,被金袍修士一问,顿时紧张了起来:“上、上使大人,您那灵兽力气极其大,刚才往北边方向跑了,我们好几个人都没能拦住”
“无妨。”金袍修士冷冷一笑,语气听不出半分喜怒。
那弟子见状,顿时松了口气,可心还没落到实处,金袍修士的声音便冷不丁响起:“下辈子,注意点。”
话音落下,他抬手一挥,一道水纹自下而上骤然浮现,化作锋利水刃瞬间斩过那弟子身体。
咔嚓一声脆响,弟子身形猛然一顿,下一秒身体中间裂开一道血痕,啪嚓一下劈成两半,随即啪嗒两声,左右两截身体重重砸在地上。
周围路过的丹霞宗弟子恰好撞见这一幕,瞬间僵在原地。
其中一名女弟子望着师兄的惨死模样,目眦欲裂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却终究碍于对方的实力,半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,只能死死咬着牙,将怒火与恐惧咽进肚子里。
金袍修士全然无视周围人的恐惧,反手打出一道指诀,背后储物袋骤然亮起,一把金色飞剑瞬间浮现。
他轻轻一点地面,身形轻跃而起,稳稳踏在剑上,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周围。
目光掠过一众或惊慌、或愤怒的丹霞宗弟子,他面无表情,语气冰冷又傲慢:“一群废物,连我的坐骑都看不好,真是垃圾!”
话音落下,他背负双手,剑光暴涨,载着他化作一道流光,朝着北方疾驰飞掠而去,瞬间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