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平淡无波,听不出半分波澜:“少年,你闯下大祸了。”
他捻着佛珠,垂眸道:“刚刚一切,贫僧方才尽收眼底,理虽是他们动手在先,但这世间的事,从来不是一句对错就能定论的。”
顿了顿,他抬眼看向林风,语气依旧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此地不宜久留,随贫僧走吧。”
林风脸上同样平淡,缓缓转过身,智能系统在他眼底飞速闪过几行判定代码。他没有多余的话,只淡淡点头,吐出两个字:“好的。”
多情和尚看着他这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淡定模样,眼底掠过一丝赞赏,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。
随即,多情和尚大袖一甩,下一秒,两人瞬间被金光笼罩。
一阵光华闪动,他们直接消失在原地,化作两抹流光飞速穿梭,再出现时,已然站在了炎神宗的山脚之下。
多情和尚随即迈步走向林风,一边走一边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诚恳与欣赏:“这位少年,佛门之中虽无修仙界的凌厉杀伐,却能修心养性,更有清净之地可供修行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充道:“贫僧知晓,此地弟子多无灵根,但若入我佛门,无需灵根也能有所作为。
宗门藏经阁的打理、佛法的传承,都需人手。贫僧观你心性澄澈,是块可塑之材,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其实多情大师心里早有思量,即便林风无灵根,凭他的性子和身手,留在佛门打理事务、维护秩序也是极好的。
更何况,这多情大师打心眼里就欣赏这位少年。
不为强权折腰的模样,竟与他当年的性子颇为几分相似。谁曾经又不是一个热血冲动的少年呢?
林风转过身,依旧带着温和的笑看向多情大师。
他的判定机制在短短一瞬完成分析,随即微笑开口,语气恭敬:“弟子拜见师父。”话音落,他双手合十于胸前,做出了标准的佛家合十礼。
见林风应允,多情大师脸上的笑意更深,当即带着他离开了这里。
两人没有直接回大罗寺,那里距离太远,而是先找了家客栈歇息。
进店后,多情大师习惯性地想检查林风的身体状况,可这一搭脉,他当场惊呼出声:“这这是神品火灵根?天呐,这是真的假的?”
他满脸不可思议,接连给林风测了好几次脉,越测脸色越潮红,语气里满是震惊与惋惜:“这般顶尖资质的孩子,竟然跑来挖矿?这也太可惜了!”
但很快,他又放声大笑起来,眼底满是掩不住的欣喜:“哈哈哈,没想到我这回竟捡到宝了!”
但很快,他又笑了起来,眼底满是欣喜:“哈哈哈,没想到我这回竟捡到宝了!”
此时多情大师笑得格外灿烂,拉着林风的手,语气亲昵
“徒儿呀,我大罗寺与其他佛门不同,你无需剃度!咱们讲究重‘义’不重‘形’。至于戒律,心中有戒方为戒,心中有情度世人。”
他顿了顿,脸上浮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继续说道:“将来你若遇到苦命的女子,尽可开导扶持,不必拘泥于‘不近女色’的条条框框。正所谓不入红尘,怎能了解世间一切?”
当然,这话只说给有灵根的弟子听,若是无灵根者,那就守着戒律打杂去。
末了,他又眉飞色舞地补充道:“你师父我呀,本就叫多情,曾在红尘世间一路行走,帮助了许许多多的女子,留下了一段段佳话呢。”
说这话时,他推开了客栈的窗户,看向窗外。一抹春风拂面而来,吹动他花白的鬓角。这位大师虽然年岁已高,却依旧是一副剑眉星目的模样,妥妥的老帅哥一枚。
之后,多情大师便带着林风返回大罗寺山门。
再次检测资质,确认是神品火灵根后,林风瞬间受到住持及整个大罗寺高层的重点关注,这般顶尖资质,在没落的大罗寺里,简直是“救命稻草”般的存在。
不过短短几天,林风便在大罗寺站稳了脚跟。更特别的是,他早已给文曲星麦克风“开光”,使其升级成了一把电吉他。
这一天,在多情大师的带领下,林风一同前往了合欢宗。此时的合欢宗内,正有一场盛会,高台之上,满是合欢宗的女弟子在演奏。多情大师带着林风登上高台,林风站定,一头披肩长发随风微动,造型酷似行者武松。他抬手拨动电吉他的琴弦,“噔噔噔”的旋律瞬间响起,接着开口唱起《万物生》的第一段:
“从前冬天冷呀夏天雨呀水呀
秋天远处传来你声音暖呀暖呀
你说那时屋后面有白茫茫茫雪呀
山谷里有金黄旗子在大风里飘呀”
歌声未落,他周身的欢喜禅功法便与文曲电吉他的力量交融,丝丝带着雷光的电光向周围扩散。
台下穿着粉红色衣服的合欢宗弟子们被雷光拂过之后,只觉体内灵力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疯狂暴涨,
原本凝滞的经脉瞬间畅通,一个个当即从座位上蹦起来,挥舞着手臂尖叫欢呼:“好厉害!这是什么神仙旋律!”“灵力涨了!我的灵力突破瓶颈了!”
欢呼声像潮水般席卷全场,本来只是一处寻常的宗门擂台,消息却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整个合欢宗。
越来越多的女弟子闻讯驾着飞剑、踏着祥云匆匆赶来,眨眼间,擂台下方便挤满了人山人海的身影,层层叠叠的粉色衣袂汇成了一片花海。
“是大罗寺的圣子!是新来的圣子开演唱会了!”不知是谁高声喊了一嗓子,瞬间点燃了全场的热情,女弟子们的尖叫浪头更高,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发烫。
林风没有停手,继续弹奏吟唱,第二段歌词随着旋律流淌。
“我看见山鹰在寂寞两条鱼上飞
两条鱼儿穿过海一样咸的河水
一片河水落下来遇见人们破碎
人们在行走身上落满山鹰的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