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花饼推到了她的方向。
一个小小的、无声的认可。
白光莹看着那盘点心,愣了好久,心里某个坚硬的角落悄然融化了一点点。
她咬了一口,眼睛一亮,继而就明白了冰属冰相为什么不吃她做的糕点了这鲜花饼真好吃!
嗯,她要努力练习,也做出好吃的糕点。
从那时起,她不再总是刻意避开冰属冰相。
她会在冰属冰相工作时,坐在不远处的窗边看书;会在冰属冰相调试城堡光线时,提出一些小小的建议;甚至会在冰属冰相因为腿疾而明显情绪低落时,默默递上她喜欢的果茶。
冰属冰相依旧话不多,但似乎默认了她的靠近。
直到有一天,白光莹看到冰属冰相成功做出了一个和庞尊一模一样的傀儡。
她忍不住惊呼出声,笑着鼓掌。
冰属冰相抬头看她,嘴角似乎也极轻微地弯了一下,虽然转瞬即逝。
白光莹忽然就生出了一股勇气,她抱着书,自然地坐到了冰属冰相轮椅旁边的地毯上,仰头笑着问:“这个好厉害!怎么做到的?”
冰属冰相瞥了她一眼,破天荒地没有无视,而是拿起另一个半成品,简短地解释了几句。
阳光透过水晶穹顶,洒在两人身上,一个安静地讲解,一个专注地聆听,气氛是前所未有的平和与……亲近。
白光莹知道,那层厚厚的、用于自我保护的心墙,在对方这种看似冷漠、实则无比尊重的放任和偶尔流露的、笨拙的认可中,已经彻底坍塌了。
她终于确信,自己真的找到了一个不会伤害她、不会束缚她、给予她真正自由的主人。
不,或许不完全是主人,更像是……一个她愿意真心去追随、去守护的,特别的存在。
她轻轻靠在轮椅的扶手上,看着冰属冰相精致的侧脸,内心充满了安宁与一种新生的喜悦。
能够遇见你,感觉之前受的苦也没有那么难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