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几日后,黎明云崖
赛飞儿站在黎明机器前“呵,黎明云崖我对这里的记忆还真是百味交杂。”
“还记得,那个时候从这里往山下望,一眼就能辨认出「金织」的招牌。”
“一千年过去,我的眼神也不如从前那么锐利了哪”
画面给到了年幼的赛飞儿。
赛飞儿“”
阿格莱雅“赛法利娅,你”
赛飞儿“裁缝女,我问你!”
“奥赫玛有什么稀罕的宝贝,是连你唔连我们的店里都没有的?”
阿格莱雅“”
“当然。我听闻,在黎明云崖的某处藏着一颗「全世宝石」,传说它是从黎明机器上脱落的碎屑。”
“作为刻法勒神躯的一部分,它是真正的无价之宝,即使「金织」也无从染指它的珠光。”
赛飞儿“「全世宝石」”
赛飞儿将帽子下拉遮住眼睛“哈,我记下啦!那你接着忙店里的事,我先”
阿格莱雅“让我猜猜你在想什么吧,赛法利娅。”
“你大概已经在盘算要如何混入黎明云崖,将那颗宝石收入囊中了,对么?”
赛飞儿“唔”
“你大概还想到了下一步:要把它卖出个好价钱,然后把得来的财富分给圣城的穷人、难民”
赛飞儿“裁缝女,你真的没在用金线偷看我的想法嘛?”
阿格莱雅“你擅长的只是掩饰谎言。可你的同情心,一直跃然脸上。”】
【赛飞儿“”
“不要蒙蔽自己。打你的心底你认为这样做是正确的吗,赛法利娅?”
赛飞儿“那我还能怎么办?以我的力量能做到的就只有这些而已。”
“裁缝女,你常说,我有成为一个好人,甚至是成为大家眼中的英雄的潜质”
“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没法像你那样织出金光闪闪的布匹,也没有海瑟音姐姐那么美丽的歌喉,更不可能像缇宝阿姐那样知识渊博”
“我唯一擅长的东西就只有在街头领悟的,那些在大家眼里见不得光的活计而已!”
“可即便如此,我也想想配得上你的选择。小偷也有做梦的权利,对吧”
“嘁”
阿格莱雅“”
“我明白,赛法利娅我明白。”
“你有千万个理由控诉,因为宿命就是如此不公。你要走的道路注定更为曲折在这趟旅程中,你势必要在背光处承受人们的误解。”
“但你要相信一件事,每个人都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。”
“即便算上多洛斯传说中的三百侠盗我依然坚信,你会是唯一能承载「诡计」神职的命运之女。”】
【赛飞儿“阿阿格莱雅”
“要是能让所有人都相信我就好了我想让大家都认为,世界是个美好的地方世上的人们都很单纯善良。”
“哪怕我知道那是假话,但只要相信的人足够多谎言是不是就能成真?”
阿格莱雅“”
“谎言永远都是谎言,赛法利娅”
“只是,在某些时候它的确可以比坦诚高贵。”】
【赛飞儿“”
“你打算就一直在那站着?恕我直言,鬼鬼祟祟的风格可不适合你——救世小子。”
百厄“哈哈哈我可没想瞒过你的耳朵,赛飞儿小姐。我只是隐隐感觉到你被思绪缠住了,不想贸然打扰。”
赛飞儿“哈小子,说话还是这么招人待见哪。你之前在大浴场的宣讲,还不赖。我承认,自己有那么一丢丢被触动到。”
白厄“多谢夸奖。直觉是样神奇的东西,当时我就隐约感觉到,你也在场。”
赛飞儿“哦?那你怎么没当时就把我叫出来,居然还等到现在?”
白厄“因为我猜你也需要一段时间来整理好心情,悼念她的离开。”
赛飞儿“”
“哼,多管闲事。”
“寒暄到此为止。说吧,你遇上什么麻烦了,需要我这个大前辈帮忙?”
白厄“你我就见过几次面,每次都是直奔主题我欣赏你的直爽,「前辈」——那我就有话直说了。”
“如你所见,阿格莱雅为黄金裔挣得了全体公民的支持。人们一致认为是元老院中反对逐火的派别谋害了她,公民们的激愤让藏在阴影中的险恶无处可躲。”
“可即便如此,警报也没有彻底清除。「清洗者」的领袖,元老凯妮斯——我们至今没能找到她的下落。”】
【赛飞儿“哦,我明白了。你怕她会狗急跳墙,对吧?”
白厄“是。刻法勒的火种一直被供奉在议会剧场的上空,我想那会是反对者们阻挠黄金裔的最后底牌。”
“再过几日,我们就要启程讨伐艾格勒(天空之泰坦)了。黄金裔远离圣城的这段时间,是他们下手的最佳时机”
赛飞儿“你害怕那些落魄的野狗会趁你们离开的时候偷走火种——”
“——所以你想找我帮忙,在你缺席的时间里遛遛他们,对么?”
白厄点头“每一点都被押中了,不愧是你。我清楚你的力量,赛飞儿小姐:神速、伪装、来去无形还有那最让人捉摸不透的,「欺骗」的权柄。”
“请尽管动用你的手段,哪怕要把我们也连带着一起蒙蔽。我只有一盒请求:请保护好刻法勒的火种。”
赛飞儿“嗯哼”
“我说,救世小子,你是不是打心底觉得我压根没有拒绝你的可能?”
“要是我不打算管这摊子麻烦事,你还有什么后备计划?”】
【白厄“身为「诡计」的半神,恐怕这世界上没有比你更有威慑力的底牌了——你认为呢,赛飞儿小姐?”
赛飞儿转身“一副掌控全局的自信啊你算是学到了半点她的精髓。”
“那就来说些你不知道的事吧。「盗火行者」——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