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弈激动地传音给玄胤长老,声音带着波动:“长老!您看到了吗?这就是他们的态度!他们派来了使者!一位……带着和平与尊重的使者!”
玄胤长老的身体颤斗得更加厉害了,但这一次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和……释然。
他所有的疑虑,所有的挣扎,在这一刻,烟消云散。
他缓缓抬起手,用尽全身的力气,声音却异常平稳和庄严,传遍了整个观星殿,也传达到了负责控制出入口的弟子耳中:
“打开……正门。”
“轧——轧——轧——
一阵沉重、古老、令人牙酸的岩石摩擦声,打破了峡谷的死寂。
在陈子昂平静的注视下,在观察点内雷战等人紧张的目光中,在“前哨”和总部无数指挥官的期待中,在那高空无人机“注视”下——
那扇承载了无数岁月、隔绝了两个世界、布满了风霜痕迹的厚重石门,缓缓地、坚定地,向内开启了一条缝隙。
缝隙之后,是幽深的地下信道,以及隐约可见的、紧张而好奇的人影。
一缕久违的、来自地下世界的、带着潮湿土壤和微弱灯火气息的风,从门缝中吹出,拂过陈子昂的脸颊。
……
信道内,人影绰绰。
之前原住民那4名侦察小队成员依旧保持着高度警戒,分散在信道两侧,
手中的骨制能量矛微微前倾,眼神锐利地锁定着门外的陈子昂和夜鹰,以及更远处观察点的方向。
但他们的姿态,更多是防卫而非进攻。
在这群战士之前,站着三个人。
居中一位,正是玄胤长老。
他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灰色粗麻长袍,上面用暗线绣着复杂的、似乎与能量流动有关的纹路。
他须发皆白,面容清癯,皱纹如同干涸河床般深刻,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,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他手中握着一根看似普通的木杖,杖头镶崁着一块浑浊的、内部却隐隐有能量流转的黄色晶石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就自然散发出一种历经沧桑的瑞智与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他的左侧,是首席弟子云弈。
此刻的云弈换上了一身相对整洁的深蓝色劲装,依旧英挺,但脸上之前的激动已收敛起来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代表宗门迎客的庄重与谨慎。
他的目光快速扫过陈子昂和夜鹰,尤其是在那辆灵能摩托上停留了一瞬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好奇与惊叹。
右侧,则是那位性格刚猛的战部首领铁战。
他依旧披着兽皮,肌肉虬结,脸上那道疤痕在微弱光线下更显狰狞。
他抱着双臂,眼神如同审视猎物般在陈子昂和夜鹰身上来回扫视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怀疑与审视,身体微微前倾,仿佛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。
双方就在这开启的门内外,隔着短短十馀米的距离,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对视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度的紧张与难以言喻的历史感。
……
观察点内,雷战等人摒息凝神。
主屏幕上清淅地显示着门口的景象。
“对方高层出现了!居中老者反应内敛但极其深邃,疑似首领。
左侧年轻男子应为重要弟子或副手。
右侧壮汉敌意较强,为强硬派代表。”
匠人快速分析。
“信道内有武装人员,站位防御性。环境光照可控,有基础生态维持系统。”雷战开口。
“子昂和夜鹰的生命指标稳定,但肾上腺素水平有生理性升高。”青鸾密切关注着。
“前哨”与总部,同样通过实时画面注视着这一切。
赵司令员、秦风大校等所有人都知道,最关键的时刻到来了。
门外,陈子昂深吸一口气,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他没有做出任何可能引起误会的动作,只是将双手在身前微微摊开,这是一个在多种文化中都可能被理解为“无害”或“展示诚意”的姿势。
他目光平静地迎向玄胤长老的注视,用尽量平稳、清淅的汉语说道,
同时,“破晓”沟通平台开始记录音频并进行初步分析:
“尊敬的长老,我们来自遥远的星空,带着和平与友谊而来。
我们称自己为‘大夏’。
我们无意侵犯你们的家园,我们希望能够与你们,这片土地上的智慧文明,创建联系与交流。”(”respected elder,we e fro distant stars,bearg peace and friendship
we call our selves &039;greatxia&039;
we have no tention of viotg your ho
we wish to establish nnection and exchange with you,the telligent civilization of this nd”)
他的声音通过摩托上集成的微型扬声器传出,在这寂静的峡谷入口回荡。
虽然语言不通,但那平和的语调、清淅的发音以及配合的肢体语言,有效地传递了基本的意图。
玄胤长老的目光微微闪动。
他显然听不懂汉语,但他能感受到眼前这个年轻人语气中的平和与真诚。
他的视线再次掠过那辆流淌着湛蓝色、让他都感到一丝亲近与震撼的能量光辉的“坐骑”,又似乎无意地瞥了一眼远方的天空,那里有无人机盘旋,最后重新回到陈子昂脸上。
他缓缓抬起枯瘦的手,没有指向陈子昂,而是指向洞开的门户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这个手势简单而古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