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!
那还需要什么户部?还需要什么孙扒皮?
国库里的银子,将会像潮水一样涌进来!
到那时,北境的蛮族,东边的倭寇,朝堂上那些碍手碍脚的世家门阀
算个屁!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像燎原的野火,瞬间烧遍了他的四肢百骸!
赵干的呼吸,变得无比粗重。
他看着那本记录著“罪证”的卷宗,眼神,却像在看一本通往无上盛世的治国天书!
“陛下?陛下您怎么了?您别吓奴才啊!”
张闻看着皇帝那副又哭又笑的癫狂模样,声音都带上了哭腔。
赵干猛地回过神。
他缓缓地,转过头,看着张闻那张写满了“忠君爱国”却又“愚蠢至极”的脸。
他第一次觉得,这个刚正不阿的御史,是如此的碍眼。
“张爱卿。”
赵干的声音,平静得可怕。
“你觉得,是国库里堆满黄金重要,还是抓住一个‘可能’贪腐的县令重要?”
张闻一愣,想也不想地回答:“当然是惩治贪腐重要!此乃国本!”
赵干笑了。
他摇了摇头,那笑容里,带着一丝怜悯。
他不再看张闻,而是将目光,投向了窗外。
那里,是桃源县最繁华的钱家商号。
“走。”
赵干一甩袖子,大步向门外走去,身上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,君临天下的气势。
“去会会这位‘财神爷’。”
皇帝的嘴角,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朕倒要看看,是他的算盘精,还是朕的江山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