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娘生你的时候没看黄历,把胎盘生下来,孩子给扔了!还是地府的吊死鬼,没喝孟婆汤,投胎了还不忘把舌头露出来晾晾。”林妙兰被骂的脸色青一阵,红一阵。脏,太脏了!这马素兰骂人不带脏字,却又是没脑子,又是鬼的,太解气了。林妙兰再也忍不住了,将手上的瓜子往地上一甩,掐着腰对骂起来。“你女婿、儿子、儿媳有本事投毒,没本事认啊?都被抓去坐牢,等着枪毙了,居然还敢骂我?”“我看你们一家子都是黑心肝的玩意儿,你个老娼妇加上你那生不出儿子的遭瘟母鸡......”啪!林妙兰的话还没有说完,便感觉到脸上一阵剧痛!她整个人被打得头都偏了过去,脑瓜子里面嗡嗡的,嘴里破皮,一股子血腥味儿。“你居然敢打我?”她下意识地捂着脸,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马素兰。马素兰冷笑了一声:“打你怎么了?难道还要挑什么日子吗?让你嘴里吐不出象牙,呸。”“啊啊~~~”林妙兰尖叫一声,下意识的想要冲上来,可是却被旁边的人给拉住了。“别打了,别打了,村支书还在这儿呢。”一旁嗑瓜子的妇女们连忙拉住林妙兰,上前劝架。马素兰抓住机会,趁机上前又是一个大耳刮子,扇了过去。“啪!”林妙兰两边脸都被打了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。“啊啊啊~~~我要杀了你!”她气得不停地尖叫着,但是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办法。“都闪开!”这时人群后面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。徐云小小的身体,拎着一桶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东西冲了过来,其他人瞳孔地震,下意识地闪开。失去钳制的林妙兰,没有反应过来。下一秒。“哗啦!”一桶散发着浓浓臭味的脏水,直接朝她泼了过来。林妙兰整个人从头到尾被浇了个正着!身上的衣服彻底湿透了,散发着浓浓的臭味!旁边的人嫌弃地往后面退开几步,纷纷捂住鼻子。“你......哕......这是什么东西......哕......”林妙兰刚开口说话,一股恶臭味就顺着她的鼻腔直冲天灵盖!她一下子没忍住,打了两个干呕。徐云“哐”的一声,把水桶放在了旁边,双手叉着腰护在了马素兰的面前。“让你骂我姥姥,爸爸不在我就是家里最大的,我不会让你欺负人的。”徐云今年才9岁,虽然瘦弱,但常年干活有一把子力气。这是她第一次反抗,或者说“保护”!非常勇敢!马素兰欣慰地拍了拍徐云的脑袋,夺下手里的水桶,瞥了一眼,看清是什么后,眼泪都快笑出来了。“哈哈哈,嘴巴不干净,那我大外孙女就用洗猪大肠的水,给你好好地漱漱口!味道怎么样?”马素兰杀人诛心,林妙兰弯腰狂吐。啥!洗猪大肠的水?那不就是猪粪混的水?“哕......”周围的人下意识的看了一下林妙兰,发现她头发上,还沾染了一些恶心的黄色粘稠物,正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。脸上也沾着一块,浑身散发着浓浓的猪屎味......不行了,再看就真的要吐了。众人见状,离得更远了。林妙兰呕了半天,感觉把胃酸都吐出来了,嘴里还是有味儿。颤颤巍巍的举起手指,指着马素兰和徐云,却又不敢张口,一张口生怕恶心的东西流到自己嘴里。最后也只能瞪了两人一眼,快速地跑回了家中,冲洗身体。实在是太臭了!赶走了林妙兰后,马素兰又看了一下,刚才和她一起嚼舌根的那几个婆娘,厉声呵斥。“怎么,你们也想洗洗嘴巴?”所有人刚才可都是把马素兰的彪悍看在眼里的,自然是不敢上前,只能干巴巴的赔笑,然后逃也似的离开。马跃进原本是怕徐卫国家被人欺负,才马不停蹄地坐驴车,从县城看守所返回桃源村的。下车第一时间就赶到徐卫国家院子。正巧目睹了马素兰和徐云的彪悍表现。有她俩在,他纯属白担心了!马素兰看见马跃进,放下手中东西,拉着徐云快速凑上去:“村支书,警察怎么说呀?”“咱们进屋里说吧,事情有点麻烦。”“好,里边请。”马素兰连忙把人请到屋里,又给两人上了茶。茶自然不是什么好茶,茶叶子都是碎的,但是在这乡下也不讲究这些,能添个味儿就已经足够了。马跃进父女俩点头感谢。客套完了,进入正题。“支书,事情到底怎么说。”马素兰焦急之色溢于言表。马跃进润了口嗓子,把打听到的情况如实相告,并且着重说明了医药费和赔偿款的事情。马素兰瞪大了眼睛,整个人的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。“什么?两千?!”她感觉自己腿都有些发软。这么多钱,他们哪里拿得出来?这段日子确实赚了不少钱,但去除人工和材料,剩下的也没多少。马跃进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愁容。“大家伙一起凑一凑,先把这个难关给度过去再说......春娥你看看家里还有多少钱?”“爹,家里最多能凑出150块钱左右。”马春娥给他报了个数。这是他们家所有的存款。150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,庄稼人收入来源,只有几亩田产,加上村支书的工资。能存下这么多,算是很苛刻了。马素兰感激的目光看向两人,站起来对着马跃进90°鞠躬。“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