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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三章(2 / 3)

两人都互相给对方夹菜,不知不觉就小肚子都吃得滚圆,宁朝槿赶紧喊停:“吃不了了,待会还要泡温泉。”

时聿珩睨她一眼,也放下了筷子。

这会天色刚好由青转黑,吩咐下人来收拾后,宁朝槿绕着院子走了两圈消食,云枝从游廊那头过来。

云枝福身一礼,冲宁朝槿使眼色:“夫人,池水和换洗衣物都妥当了,可要准备沐浴?″

宁朝槿意会,下巴微抬:“这便来。”

她转头似不经意地相告:“夫君,我要去泡汤了。”以她的设想,时聿珩身为矜严自持,是决计不可能与她共赴温泉的。所以,她先行回屋准备。

时聿珩淡淡颔首,袖中垂落的手指不自然蜷起。宁朝槿轻呼口气,施施然同云枝先行回屋。时聿珩踟蹰着在院落里又绕了两圈,就连赋闲在一旁的乐天都瞧出不对劲,上前询问。

“大人可是有心事?”

时聿珩睨他一眼,含糊其辞:“今夜你看好院里的人,莫要乱跑。”乐天不明就里,挠着头发答应,见大人背影逐渐消失在游廊尽头,他喃喃自语:“怎么瞧着大人额头都像浮出一层虚汗,羊肉太补了?”时聿珩缓步回到主院,临近屋子,下意识反复斟酌语句是否通畅,是否晦涩难懂,亦或者她能否接受这样的说辞。

满腹心事的他轻推开房门,山间寒凉,屋内已早早燃上炭盆,将寒意尽数驱散。

他自顾取下披风挂好,这才留意到里面没有一丝侍女走动伺候的声音。只余四下燃起的火烛无声跳跃着,将空荡的内室染成一片暖橘色。有点不对劲。

他下意识屏气凝神,脚步落地几近无声,架子上挂着的衣袍宽大,和屏风立在一起,几乎挡住了后面全部空间。

一声微小清脆的细声响起,本欲绕过屏风的他唇角几不可见的扬了扬,神情淡然的回到圆桌旁坐下,提起茶壶斟了杯茶,他抿了一口,故意将茶盏搁得重了些。

“莫藏了,出来吧。”

室内再次静默,他等了片刻也不见再有动静,无奈叹息一声,转头正欲起身去寻,屏风上忽地映出一道影子。

那影子好似长长的一条,似挥舞的马鞭摇摇晃晃。不对,影子越来越大,不像马鞭,更像一条尾巴。恰在这时,屋内的烛火莫名闪了闪,时聿珩不经意一瞥,一抹白光自屏风后试探着伸出。

如珍珠般莹润的光泽落入眸中,目光顺着笔直修长的长腿往上,上身赤色纱衣罩着束胸,裙摆堪堪遮住大腿,露出盈盈一握的柳腰。她脸上戴着一层若隐若现的纯白面纱,身后拖着火红色的狐尾,只露出一双眼尾绯红的眸子。

眼波流转,不像在看,倒像在你心尖上轻轻勾了一下,不疼,却留下酥酥的麻。

时聿珩抿着唇一时没做声,下颌线紧绷,整个身子都僵在那里。如玉般的腰肢轻摆,叮铃作响。

时聿珩下意识以为是她腰间缀了铃铛,谁知她长腿越步,响声再起,竞是足踝间系了条金链。

豆蔻指尖蓦地抵到他心口上,她眼底湿漉漉的,就那样仰起白皙的脸颊凑近他,拽住他的衣领迫使他微微俯身。

如兰气息落在耳边:"哪里来的俏郎君,可愿陪小狐狸欢喜?”时聿珩心跳骤然一滞,几乎要脱口而出答应下来,他眼角视线落在她凝脂般的肌肤,眸中流泻出深晦的光,手掌不受控制缓缓搂住她纤细的腰肢。他指尖微微颤抖着拂开她额前微乱的碎发:“你去哪买的这身衣服?”宁朝槿使出这般绝招,见他怔愣当场,还暗自得意:“上次不是看见胡商游街,我瞧你忍不住多看了几眼,特意买的,怎么样,还喜欢吗?”她从他怀里让开半步,献宝似的将身后的尾巴塞到他手中:“你瞧,这可是真的狐尾。”

“然后呢?"清冷嗓音响起,他顺势握住她冰凉的指尖,连同毛绒绒的尾巴一起困在手心。

“什么然后?"宁朝槿不解反问。

时聿珩喉结滚了滚,腹中措辞全数养得一干二净,反而再次问得更直白了些:“然后你打算做什么?”

他目光灼灼,仿佛要将她融在眼底深处。

宁朝槿适才不觉得,现下才羞赧地垂眸,声轻如烟。时聿珩没听清,或者说他自认为听错了,又追问一遍:“朝朝,你说什么。″

宁朝槿樱唇微翕,娇憨含嗔:“我想让夫君陪我一道泡汤。”温泉由山中引入汤池,泉水灼热,雾气蒸腾。水声哗啦响起,一双柔夷轻拨水面,湿润的雾气升腾着爬上宁朝槿的睫羽,在眼尾凝结成细小的水珠。

“夫君,快来。”

宁朝槿站在水池中央,回身冲岸边的时聿珩回眸一笑。她身着特制的寝衣,此刻浸了水,全贴在身上,曼妙胴体几乎毫无遮掩。时聿珩眉宇低垂,眸光微动。

他踟蹰着是否该过去。

理智告诉他,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。

可对面那人是他的妻子,是他决定相伴一生的对象。别说现下她身上还有衣物,即便是坦诚相对也并非没有过。只是…

几步远外,她捧起池水浇在身上,水珠顺着肌肤缓缓滑落,途经山峰,最终滑入不可见的曼妙。

时聿珩目光也跟着没入水下时,本能的喉咙一紧。他下意识觉得池水太热,竞有难以呼吸之感。

耳畔再度传来娇柔的呼唤:“夫君,你快来呀!这里有个石墩,可以坐下呢。”

不过是与之共浴,又不是没有过的事,时聿珩,你该镇定些,不是说好了,要有话对她讲么,趁她现下高兴,正是时候。他站在原地片刻,等水面下的起势稍微平复些才缓缓挪过去。许是原先的主人所设,在池边安放了几块高低不同的石墩,没于水下,怪不得方才没有瞧见。

宁朝槿见他磨磨蹭蹭,也没了催促的心思,兀自趴在水边玩起水花。眼尾余光瞥见身后靠近的身影,她捉弄心起,背过身去双手撑在岸边,心中默数几息,水下双腿陡然用力,溅起一池水花。时聿珩尚在斟酌边缘,目光本能地落在身前水面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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