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事情,只有个模糊的印象。
她好像缺失了以前的许多心情,开心?激动?兴奋?
似乎都想不起来了。
“...棠棠,我以前是什么样的?”
“以前你给我的感觉...就是、很冷静,没什么太大的情绪起伏,看起来没什么特别在意的人和事...”
“不过文艺汇演之后,能感觉出你对周靳屿和对其他人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现在嘛...现在你看起来比以前生动活泼多啦!”
程青棠的这几句话,望初直至坐上周靳屿的车时还在回想。
临近圣诞节,马路四周的商铺和商场都挂上圣诞装饰,漂亮的彩灯一闪一闪,增添了霓虹的色彩。
光影从车窗外飞速掠过,在她出神的眼底浮出漂亮的辉芒。
直至黑色迈巴赫拐入小区地下停车场,她没解安全带,就这么转过身直视着他,很认真地问。
“周靳屿,你可以给我讲一讲我们之前的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