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.”
她悄恍着仰起头,望着他,轻声开口,“哥哥…?”隔着轻薄布料摁在她肤肉上的指腹忽地一碾,她呼吸发颤,体内的躁有沸腾的趋势。
“别].…”
“连起来叫。”
男人嗓音低哑得吓人,声声磨在她耳边。
“宝宝,连起来叫。”
“靳屿哥哥…恩…”
话音刚落,便用力一挤。
有些微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升起,望初紧咬着唇,眼睫被泪珠打湿,下意识想逃。
“周靳屿…”
她情急之下又叫了他的全名。
刚出声,男人恶意捻搅,她立刻呜呜咽咽哭出声。“不…”
“不乖的宝宝会被惩罚。”
他偏头咬住她的耳珠,两边都在磨。
“靳屿哥哥…”
她的认怂来得很快,那种想要抵抗被施玩的念头轻易占据上风。可望初不知道,她每叫他一声,他心底那些恶暗的念头便如同墙边藤蔓一样,疯长得越快。
奖励是什么。
惩罚又是什么。
已经分不清了。
细微水声不断被放大,从平缓到急促。
她灵魂都要出窍。
她的阈值本来不高,更何况今晚还喝了酒。没几分钟,就惊叫着在他怀里颤栗。
男人黑色的西装裤被泅出濡胁,客厅没开灯,看得并不清楚。可是深夜的空气带着凉意,很快就变凉。
两人都不好受,却又不同程度得到了满足。望初趴伏在他肩上,口湍.着缓气。
他摸摸她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并未离开得太远。低声问,“舒服吗?”
她脸颊通红,但酒意将胆子放大,乖乖点头,小声承认。“舒月服,.…”
“好宝宝。”
他掐住她的后颈和她接吻,唇舌极深地探入,用力吮.舔,亲得啧啧作响。穿在她身上的小外套不知何时已经被剥离,热切的吻落在她光滑的肩头上。长裙吊带被挑开,堆叠着积在她腰腹处。
他一边亲,一边告诉她,“诚实的宝宝有奖励。”“还想要吗?”
望初抱着他,来不及分辨他说的奖励是什么,身体就已经做出反应。她点了点头,声线酥.软,“想…”
他从她身前抬起头,幽暗目光紧凝着她,就着这个姿势翻身,直接将她压在沙发上。
“...”
她被吓到,手指一通乱抓,抓到他浓黑头发,摩挲几下,像救命稻草一样握住。
“不怕。”
他哑声安抚,吻一寸寸蜿蜒而下。
一只手扣起她的脚踝踩在自己肩上,热息紧随而至。“呜呜呜…″
望初哭吟出声,细腰拧得像小蛇,想逃离,可来回几次,却只是方便他送得更透。
“新屿…哥哥…”
她口品着气,眼尾的泪一颗颗滑落,很快打湿沙发。陌生且刺激的感觉,从未想过还可以这样。那晚她拒绝过的方式,此刻就在这静谧的夜晚中上演。不过,夜很快就不再静谧。
她没多久就仰着脑袋哭得失声,双腿想乱蹬却被他紧紧扣住。哭声过于明显,连玄关处的声控灯都感应到亮起。他这么撩起眼皮扫了一眼,唇角勾起,高挺鼻梁轻轻转动,惹来她更无助地哭叫。
声控灯被迫亮了许久。
沙发一塌糊涂,裙子也一塌糊涂。
一片混乱中,她甚至能听到他的吞燕声,尤为惹耳。“宝宝好棒。”
他终于舍得抬起头,隰漉漉地凑过来吻她。一边亲一边夸。
“怎么这么快到,宝宝是水做的。”
“吗.…”
望初已经彻底酒醒,却陷入另一种迷离之中,浑身颤栗着,被他把握住的腿还在发抖。
可他没给她太多缓解的时间,就这样掐着她的腰,又重新抱起来。依旧是面对面。
被他搂紧封隼,就这么摁坐下去。
望初的眼睛再一次失焦,喉间尖叫被他的吻堵住,灵魂失火。夜还很漫长。
此时此刻,只是一个开始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