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犹豫着要不要再倒一杯蜂蜜水,他却已经收紧长臂,胸膛由侧后方贴向她。
抱得更紧了。
她甚至能感受到,他将她圈禁在怀里的大腿内侧的热量。“周靳屿。”
她心口猛地一跳,轻淡的语气里,有些发抖。他低低应了声,脑袋埋在她肩上,热息带着潮意撩拨她的肌肤。另一只手摁住她的肩膀,不容许她逃离挪开。安静的客厅里,只有两人的呼吸声。
一重一轻。
“望小初。”
“想亲你。”
他唇瓣贴着她的侧脸,一点点逡巡着往唇边移动。她整个人一抖,眼眶突然之间渗出热意,沾湿眼睫。两只手立刻抵上他的胸膛,可这点力道挡不住他。红酒香顺着他的唇舌递渡而来,混着蜂蜜水的清甜味道。很烫,很热。
烫得她整个人发涨。
脑海中有千万个念头浮闪而过,在告诉她,不可以这样的。望初,不可以这样的。
可是做了情侣,就该这样的。
她答应做他女朋友,就该想到两人会有亲密接触的。无数纷杂的声音响起,她浑浑噩噩,连抵抗他的力气都弱了几分。明明她没有喝酒的,此刻却像是那个醉得更厉害的人。唇舌交缠,尝试,最后舔.舐.吮吻。
一个吻,从缓慢到热切。
他的试探变成进攻。
抵在他胸前的双手被他单手扣住,下巴被他抬起,唇腔被迫开启。他的舌尖有力而灵活,勾着她摒弃所有,只沉沦于这一刻。夜风的凉意在亲吻当中散去,水声旖.旎而暖.昧。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。
第一个深吻。
为数不多的记忆片段,到这里戛然而止。
望初心口砰砰砰直跳,直觉告诉她好像有哪里不对劲。可因为脑海中画面最后定格在两人接吻,她本能地害羞,耳根子红得彻底。她不好意思描述出那些场景,但周靳屿是记得的。他当然记得那个吻。
他费尽心机装醉卖惨小心翼翼.…才得到的第一次光明正大与她接吻的机会。尽管在此之前,他曾有过许多次,像躲在阴暗处的鬼魅一样,于深夜来到她床边,贪恋她的体温和香气。
但那也只是浅尝辄止,唇瓣轻轻触碰,至多舔一舔。他甚至不能伸舌头,因为怕扰醒她。
望初说完,自己就已经害羞得埋回枕头里,只留下通红的耳尖。头发因为她的动作而散在胸前,露出少女那截白嫩滑腻的后颈。那上边也有印记,他昨晚留下的。
周靳屿喉结来回滚动,视线紧凝着她,“还想起别的了吗?”她闷在枕头里摇头,完全不知道,身后的男人在她给予答案的一瞬间,闷窒呼吸放缓了下来,连声音都没那么发紧。“宝宝。”
他将她抱起来,“那是我们第一次接吻。”望初脸颊发烫,因为他的话,脑海中又想起那段记忆,头也不抬地捂住他的嘴,“好了我知道了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
她从他怀里挣扎出来,又重新裹进被子里,“我好累,还想继续睡。”“你去忙你的吧。”
周靳屿坐在床边,看着她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伸手把被子拉下来一些,在她额间落下一吻,起身去衣帽间换衣服。“我出去一下,待会儿回来。”
半小时后,百川集团顶层的办公室里。
郑绮蓝匆匆赶来,“你在电话里说的是什么意思?”周靳屿站在落地窗前,半侧过身看向她,嗓音沉冷得吓人。“她想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