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错,不该总是忙工作。”“是我对你的陪伴不够。”
望初又从他话里听出几分委屈,她握住他的手,“你别这样说…”“我们以后还会有很多一起旅游的机会。”以后.…
机会…
是吗。
周靳屿眼眸里聚酿起深沉的晦涩,弯腰抱住她,“对不起。”他越用这种语气说话,她心里的愧疚就越深。望初回抱住他,用纤薄的肩膀承接住他的体温和重量。“你不用道歉。”
“我出去玩一定也会经常和你打电话的。”“而且就半个月,很快就回来。”
“宝宝。”
他偏过头,深嗅她的味道,“你忍心丢我一个人在家吗。”望初没招了,那要不,你也出去玩,找贺谌哥一起?”周靳屿几乎要被她气笑,唇舌在她颈侧重重一吮。她痛呼,“你是狗吗。”
“是。”
一条离不开主人的狗。
望初无语凝噎。
默了几秒才道,“情侣之间也需要一些私人空间。”“而且,距离产生美。”
“说不定分开一段时间之后,咱们感情会变得更好呢。”“我不需要私人空间。”
他扣住她的下巴,唇舌在她脸颊边轻蹭,潮热的气息紧缠住她。“不喜欢跟你有距离。”
无论是时间距离还是空间距离。
“我们之间的感情,也不需要用分开来催化。”“宝宝。”
他的吻终于落了下来,指腹用力迫使她启唇,大掌掐握住她的细颈,感受她颈间脉搏在他掌心里跳动。
“我们就应该永远缠绕在一起。”
“吗.…”
他的吻一如既往热切又强势,勾住她的舌尖吮.吻,一遍又一遍口□。吃得啧啧作响。
她被他压进宽椅之中,逃无可逃,所有感受被他包裹住。鼻尖能嗅到的,耳边能听到的,只有他的味道和喘息。“周靳屿…”
她破碎的嘤吟勉强溢出,手抵在他胸膛却推不开。“哗啦”一声,桌上的文件被挥开。
有些散落在地,有些撞到花瓶。
望初被惊得一抖,还没反应过来,整个人已经被一股强势力量抱上书桌。膝盖被分开,男人劲瘦有力的腰挤进来。
“唔…”
察觉到他要做什么,她心慌意乱地推,“这、这是书房.”“书房也好。”
他拉开一旁的抽屉,就着明亮的灯光,欣赏她绯红的潮色。“宝宝,我们还没在书房试过。”
“…变态…”
她看到他拆开包装,“你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.…”他低笑一声,整个人缠过来,指腹重重摁在她唇角,随时有伸搅进去的可能,“很早之前就放了。”
不止这里。
厨房,阳台,衣帽间,楼上的影音室,健身房.…所有有暗屉可以放东西的地方,他都放了。仿若他阴暗潮湿的您望,无论心理还是身体,无时不想和她紧紧缠绕。望初被他逼得一抖,身体里的躁动完全被挑起,只是因为环境的特殊,格外紧张。
她哭得呜呜咽咽,恍惚间听到他在问。
“宝宝还要抛下我吗?”
桌上花瓶晃动,花瓣也跟着晃动,花影落在她脸颊上,仿佛花香绽放,将他们全方位包裹。
望初只能软着声骂他,咬住他肩头。
她神思出离,回答不了他的问题,可他还在逼问,非要个答案。她不说话,他就越来越恶劣,俯身咬她的唇。她哪里受得住,伸出手要抱抱,哭得眼眶通红。而他兴致盎然,眼底的阴暗彻底迸发。
她又开始含含糊糊地骂,他照单全收。
直至她累极昏睡,而他始终未能在她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。一场逼问结束,周靳屿低头时才发现,Condom脱落,书房地毯一塌糊涂。他心头一敛,立刻抱着她去浴室清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