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他自己脱了上衣,甚至还当着她面把裤子也换了。她赶紧捂住限,“我没说要和你一起睡!”“是么?”
他赤着上身,隔着被子俯下.身,双手按在她身侧,沉冽气息猛地袭向她。“做还是睡,你自己选一个。”
自她从安城回来,十来天的时间。
至少在望初清醒的时间里,两人没有过这么亲近的时刻。男人精壮的胸膛和肌理带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,强势将她包裹。她又羞又恼,气得眼眶再度泛红。
“你脑子里只能装下黄色废料吗。”
“呵。”
他混不吝地笑,漆黑眼底的情愫嚣张而又放肆。“我的脑子里都是你。”
“宝宝,你怎么能这样说你自己。”
简直是在强词夺理!
望初一巴掌直接呼他肩膀上,可他浑身硬邦邦的,根本不为所动。她气得露出凶巴巴的小尖牙,发了狠一口咬在他肩膀上。她是真的气,不管不顾了。
咬人的力气前所未有的重,像是刚学会捕猎的小狮子,张牙舞爪。用尽所有能量,只想让眼前人感受到她的愤怒。“嘶…”
周靳屿低喘一声,可眉眼间却有浓郁得化不开的愉悦。大掌摸上她的后脑勺,甚至鼓励式地轻抚。声音泛着哑,"下这么重的口。”
“宝宝,你真狠得下心。”
唇齿间有血腥味弥漫开,男人肩膀皮肉被她咬开,渗出艳红的血迹。望初尝到味道,终于松开。
原本嫣红透粉的唇瓣因为沾了他的血,变得妖冶靡艳。他眼眸骤深,灼灼目光定格在她唇上。
语气危险,“血水交融。”
“宝宝,我们的关系更加密切了。”
她眼神戒备地盯着他,冷冷骂道。
“变态。”
周靳屿偏过头看了眼肩上的伤痕,牙印深深。可他心情却出奇的好,“也算是盖了章。”“这辈子,我就是你的人了。”
说完这话,他直起身,指腹在她唇角重重一碾,蹭染上血液连同她的些许涎水之后,伸出舌尖舔.舐。
随后脸不红心不跳地走开。
“睡吧。”
“我去处理伤口。”
望初目瞪口呆,低声骂了几句变态,赶紧抽纸巾擦去自己唇上残余的血渍。卧室里陡然安静下来,因为窗帘被他拉上,昏沉一片。她躺下来,重新将自己塞进被窝里。
想要睡觉只是刚才随意找的借口罢了,此刻她脑海中萦绕的,全是刚才周靳屿说的那些话。
如果那四个人真的是被买凶的,那幕后主谋究竟会是谁?望初努力回忆着所有过去。
江湛体校毕业之后成为一所高中的体育老师,平时同事关系并不复杂。而且他性格开朗,和谁都相处得很好。
兄妹俩联系紧密,她也从未听他说过与人产生姐临。事情刚发生的时候,她以为这只是个意外。后来她在医院看到江湛身上的伤,警方说周靳屿是唯一的嫌疑人,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周靳屿和江湛之间有什么不愉快。两人在篮球场认识的,江湛读书时是体育特长生,毕业之后当高中篮球队的教练,球技好,在场上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坏动作。而周靳屿和贺谌他们时常组局,几人就是这么认识的。望初去球场找江湛时,见过周靳屿几次。
后来他们一起打球的次数越来越多,几人之间越来越熟悉。再后来,警方排除了周靳屿的嫌疑。
可不管凶手是不是周靳屿,不管是不是涉黑买凶….望初怎么样都回忆不出来,江湛究竞是在什么时候、得罪了什么人。昏暗的房间里,她将自己紧紧裹在被子里,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些许安全感。
脑海中思绪纷乱,可她却理不出任何头绪。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直至她彻底抵不住困意,缓缓闭上眼。10分钟之后,卧室的门被打开。
周靳屿大步走进来,高大身躯在床边跪蹲下来。肩膀的伤只是简单用水洗过,并没有怎么处理。他有意要留下疤。
留下她烙印在他身上的印记。
漆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眸底翻涌着浓烈幽深的情愫。凝视片刻,他伸出手,指背轻轻在她脸颊上摩挲。她好像又哭过,眼睫有些湿,泅成几小簇,鼻尖红红的。秀眉微蹙,睡着了也并不安心。
床头灯暖黄的光影里,肌肤像是在发着光。周靳屿指尖拂开她颊边的发丝,低下头,吻一点点落在她眉心,眼睛,鼻尖,脸颊,最后是嘴唇。
气息交融,少女身上香甜的味道钻入他鼻间,顺着经脉血液,窜留全身。他指尖轻颤,呼吸陡然变沉,却又怕吵醒她,最终只是恋恋不舍地在她唇辩上轻轻舔.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