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的悸动沸腾,睁开泛着水雾的双眸时,看到他颈间戴着的那条项链。
正随着他的节奏,轻轻晃动。
而她被他抱住紧贴,两条项链就这么相触,碰撞,交缠。最后不分彼此。
“周靳屿…”
她软着声低泣,想求他,却话不成句。
像是被箭矢射中的小动物一样,只剩下低低的闷吟声。针织小外套不知何时被他脱下,丢在副驾上。长裙吊带滑落,松松垮垮挂在她手臂上。
吊带上的小蝴蝶随着他的节奏蹦跹,翅膀轻轻晃动。望初似乎适应了些,趴在他肩上颤着声线喊他的名字,整个人陷入深切的迷离之中,被他扣住后颈,迫使着一同低头看去。“你尔.…”
她又羞又恼,张口就骂,“变态…”
男人眉眼间全是凌厉的煞,眸底黑得像深渊,专注地盯着她看,随后勾唇低笑,吻随着声音一起落下。
“宝宝好软。”
“要全部吃进去,知道吗?”
“鸣…”
望初很快说不出话,湿湿软软的身子靠在他怀里,指尖勉强掐住他的手臂。他说得确实没错。
她够软,他够硬。
尽管尺寸难嵌,但每每适应过后,都能感受到极致的愉悦。他们天生相配,压根不需要在工具上做太多花样。因此之前买的都是普通款式。
而如今没有了Condom,那种肤肉紧贴湿润摩擦剧烈嵌掼的感觉,尤为深刻。
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。
望初几乎要灵魂出窍,被他磨得整个人都在发抖。他用力抱紧她,咬住她的耳尖,声音哑得犯浑。“宝宝,这么爽吗?”
“是不是觉得不戴更舒服?”
望初压根无法回答,只能哼唧两声表达自己的不满。她对这种问题总是羞于开口。
但没关系。
她的身体很诚实,会给出全部正确答案。
所以他越来越变本加厉,缠住她的舌尖用力搅吮。两人汗湿的身体紧贴着。
她像一只被狼狗叼咬住,嗦得浑身湿淋淋的无助小猫。又像是一颗白里透红的水蜜桃,被他咬住吞入腹中,撞出香甜汁水。“宝宝。”
他喘息着叫她,在耳边又落下几句浑话,一遍又一遍地说爱她。他的爱意由始至终都是直白且浓烈的,没有过一丝一毫地退却。望初迷离着眸子,一个“嗯"字都应得艰难极了。周靳屿低下头咬住她颈侧薄薄的肌肤,牙尖轻轻地磨。磨得她受不了直哭,再伸出舌头安抚性地舔吻。然后紧紧抱住她,感受着她颈间血管在这种激荡浓烈时刻,比平时更加快速的跳动。
连带着他,也变得更加兴奋。
车厢里太闷,有水汽凝结在车窗上。
他腾出一只手开窗,味道随着风飘散出去,还有她失神时的尖叫。像是在车库里安了个360度的音响一样。这一声长久回荡,余音返送入两人耳朵。
他的躁动和亢奋愈发明显。
望初羞得捂住嘴,气他怎么不提醒她。
一紧张,缠他缠得更紧。
周靳屿低哑闷出一声喘,拽过风衣外套将她紧紧包裹住,就这么抱着她推开车门。
“阿.”
她被吓了一跳,失重感迫使她紧紧夹住他的腰。他单手牢牢抱住她,在她耳边低笑。
“宝宝好会吸。”
没了车厢顶的遮挡,车库明亮的灯光直直照落下来。望初眼眸蕴着泪珠,被刺得有些睁不开眼。自己还没来得及伸手挡,已经被他扣着脑袋埋进脖子里。浅色的连衣长裙变得皱皱巴巴,上边泅了大小不一的印记。裙摆施施然落下来,荡在男人黑色的西装裤腿边。随着他的走动,轻轻扬动。
严严实实盖住所有旖旎。
从车子到连接门,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,望初哭着埋在颈侧又到了一次。两条腿险些挂不住往下滑,他伸手捞了她一下。“需要我抱得紧一点吗?宝宝。”
她呜鸣咽咽地抽泣,脑袋被愉悦搅成一团浆糊,胡乱点头。“要…”
周靳屿汗湿锋利的眼眸在光下闪过得逞的暗郁,咬住她的耳珠,和她谈条件。
“那今晚我们不睡了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