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是第一次啊,我也是被他们逼着干的,对对对,我是被他们拐来的,一直被他们当成工具,求求您饶了我吧。”
白鑫看向他:“工具?第一次?我很好奇,你还有其它的理由吗?”
青年先是一愣,随后鼻涕眼泪肆意横流,就连胯下也出现湿痕,但不敢再开口,因为他知道他今天一定死定了。
至于反抗,他又不瞎,自然看到那几个汉子的情况,他细胳膊细腿的连条狗都打不赢,怎么可能打赢这个年轻人。
这时大门被打开,一个穿着花枝招展,面容姣好的女人推开门,看到屋子里的情况顿时吓愣在原地,她身后一个年轻男人一脸不耐烦的将她扒拉到一边,也随即被屋子里的情况吓了一跳。
但他很快反应过来,从腰后掏出一把破旧的手铳,看样子还是自己手制的,他高深呵斥到:“小子,我不管你是哪来的过江龙,但咱们道不同,我们也就卖点东西,就算条子来了,我们也不过才判几年,咱们没必要为了这点事斗个你死我活,杀人可是死罪!”
白鑫瞥了他一眼,还以为能听到这家伙说说什么江湖黑话,还不是满嘴威胁,也是,现在人心不古,更不要说这群畜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