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个就只能在春花楼里见了。
终于也到了最后最关键的钱家祖宅,经过好一番角逐,一名卖盐且手里有几条枪的老板成功买下,壮汉抹了把汗,面带喜意,好家伙,差点砸在手里。他将地契和房契交给那盐商时想了想,还是将那房子有点债权纠纷的事情再提了一嘴。
那盐商嗤笑一声,丝毫没放在心上,这年头手里有家伙事可不一样,那些山精野怪都不敢来招惹他,更何况一些早年间的债权纠纷,而且一月就一两银子,哦,还有三钱啥子物业管理费,呵,就当打发臭要饭的。
壮汉倒是不管这些,他该说的,该提点的都做了,你这要是惹恼那几位姑奶奶,可不关他的事,但想了想,为了以绝后患,壮汉转身站在台上:“诸位老板员外,这钱家祖宅已由贺老板买下,因前有些百年债权纠纷,每月需给足一两三钱银子,这有话还是说在前面,我是负担不起才没法转卖的。”
说罢,壮汉在一众老板鄙夷的目光中拱拱手便跳下台子,不过也没啥人在意他,毕竟一个放贷的黑手套必然是吃不下这种,拿出来卖也是常有的事。贺老板也和其他人一样投去嫌弃的目光,这二癞子还提前透底,是有多怕他秋后算账啊?
但没来由,贺老板心里也开始嘀咕,这二癞子天不怕地不怕,怎的就开始怕这点钱了?难道对方不好惹?不过贺老板想了想倒也没放在心上,一两三钱银子也不过是他一顿饭的花费,给了就给了,说不定还能结识一点高人呢。
当贺老板抵达钱家老宅的大门前,望着面前发白的大门,也不由咂了咂嘴,这房子看起来倒是不错,也不知那二癞子说的讨债的什么时候来?又来的是何方人士。想了想,贺老板掂了掂挎袋里的银两,三百两,应该够了吧。
深呼吸一口,贺老板抬手推门,门轴许久没有上油了,颇为刺耳的发出“嘎~吱~”的声响,门内,站着一个怀中抱着黑猫的长发女子,看上去温文尔雅,颇为俏丽。但没来由,贺老板便明白这位,估计就是那二癞子说的债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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