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立难安。
沉郁白的母亲赶来。
她母亲和他长得十分象。
她着急的问外面院长。
“郁白怎么样了?”
院长也急得出了汗。
沉郁白平常低调,没人知道他是沉家的孩子。
沉家对医院还投资了不少项目,要是沉郁白出事了,他怎么面对沉父母。
院长是听说过,沉郁白是沉家的独子了,十几年前沉家的小女儿因病逝世了。
院长拉着沉母,扶着她坐到一旁。
转身的时候,沉母和南初相视。
彼此陡然一愣。
看见洛南初,沉母微微失神。
她回过神,便知道这事不可能。
沉母坐在椅子上,双眼盯着急救室。
她急得红了眼。
洛南初递过去一张纸。
“阿姨。”
这声音,沉母的心莫名颤了颤。
“我是沉医生同事。”
“您擦擦眼泪吧。”
因为她,沉郁白才出事的。
她小声说,“对不起。”
沉母接过纸,道了声谢。
来的时候,沉母已经听说了,沉郁白是为了一个女医生挡刀的。
沉母是明白人,即使躺在手术台上的是自己儿子。
她知道,这不能怪洛南初。
该怪的是那个没有良心的医闹者。
洛南初内疚,自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