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,他们从小就认识了。
他是她哥哥。只是这句话他还不能说。
洛南初不想处在这种尴尬的情况里。
“沉医生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拜拜。”
她走了出去,也没搭理傅寒声。
沉郁白也走出来,拉上了门。
“我送你。”
就这样,洛南初左右两侧站了两个高大的男人。
她头皮发麻。
不明白为什么傅寒声对沉郁白总是充满敌意。
一路上三人无言。
到了家。
洛南初和沉郁白说谢谢,还嘱咐他注意伤口。
她的态度形成鲜明对比。
对沉郁白格外关切、照顾。
却冷落了他。
傅寒声咬着牙,快嫉妒疯了。
他唇角微勾,神色平淡看不出喜怒,只是周身的戾气快压制不住了。
直到洛南初关上门。
沉郁白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极具挑衅意味的话。
“傅寒声。”
“我是不会允许南初和你在一起的。”
傅寒声的脸色阴沉,他冷笑。
“沉郁白,你以什么资格和立场说这话?”
“南初的同事?”
“你似乎还没资格这样对我说。”
沉郁白轻笑。
就凭他们是一个妈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