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马屁道,“姑父。”
“您这茶艺越来越好了。”
李悬嗤笑。
“我还不知道你啊。”
“说吧。”
傅寒声说,“我有一个朋友,他手被砍伤,落下了后遗症。”
“雨天就会疼痛。”
“手也没有受伤前灵活了。”
李悬点头,开玩笑打趣。
“很重要的人?”
这还是李悬第一次见他低声下气的求人。
傅寒声轻咳一声,没回答。
他总不能说是替情敌求药吧。
这回答也太窝囊了。
李悬爽朗一笑,不再追问。
他和傅寒声的姑姑此生无子。
傅寒声和他们比跟父母还要亲近。
虽不是亲生父亲,但也将傅寒声当孩子看待。
李悬答应下来。
“一个星期后来拿。”
……
傅寒声看着沉郁白手中的袋子轻笑。
他故意说,“沉医生,南初特意托我给你找的药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洛南初信任他。
沉郁白不理会他。
“哦,是吗?”尾音拉长。
“那我真该好好谢谢南初,她真的很在意我。”
这话一出,傅寒声捏紧了拳。
骨节泛白。
他眼中带着冷意。
“沉医生,未免也太自信了。”
沉郁白提着药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我说错了吗,傅总?”
“我还得好好感谢傅总的药了。”
傅寒声不甘示弱。
“不用谢我,你得谢谢南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