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洛南初尤豫了一下,点头。
徐敬西的车和沉郁白一样。
看见的时候洛南初觉得好巧。
坐在车上。
徐敬西的语气缓慢。
他没有过问太多。
和他聊天,很放松。
加之原本是校友。
他们的话题更多了。
到了地方,徐敬西将车内的伞递给了她。
“小心些,别淋湿了。”
洛南初解开安全带。
“谢谢,不敢过我走几步就好。”
徐敬西却说,“雨有点大。”
“会淋湿的。”
“不用担心,我车上有两把伞。”
洛南初才没有负担的接过伞。
“谢谢你,徐教授。”
“伞我下次还你。”
她落车后,徐敬西的眼眸轻挑。像只漂亮的狐狸精。
而从医院驱车回来的傅寒声落了个空。
没接到洛南初。
听她的同事说,她下午请假回学校了。
傅寒声本想借着下雨顺路的借口和她独处。
浓黑的夜幕下,雨水让视线变得更加模糊。
雨中,那辆黑色的汽车让傅寒声感到危机。
又是沉郁白。
他眉梢紧蹙。
沉郁白阴魂不散的。
可他不知道,车内的人并不是沉郁白。
而是他真正的情敌。
洛南初撑开伞,笑着和车内的人说再见。
这笑,让傅寒声心中的酸涩和妒忌一点点的蔓延。
他深吸一口气,平复心情。
告诉自己洛南初不喜欢这样的他。
他越是讨厌沉郁白,洛南初也会越讨厌他的。
他要比沉郁白大度。
她才会看见他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