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冷淡让傅寒声的心跌入谷底。
他想追问,但是不敢。
回复了一个笑脸讨好的表情包。
【下次不会了。】
她不喜欢他做的东西,傅寒声有些丧气。
还能用什么办法让她不厌倦他,又能和她接触呢?
次日清晨,吴助理来接他,傅寒声说,“回老宅看看老太太。”
吴助理驱车往傅家老宅去。
傅老太太的作息比当代年轻人还要健康。
大清早就起来给花浇水了。
见到孙子,她也不惊讶。
“呦,来了。”阴阳怪气的对着他。
傅寒声主动替她浇花。
“我来。”
傅老太太松了手,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,还不忘着指点,“唉,你这水太多了。”
“可别把我的花给浇死了。”
傅寒声放慢了浇水的速度。
浇完水,傅寒声清咳一声。
“奶奶。”
“我有件事情,需要你帮帮我。”
傅老太太冷笑一声,“说吧。”
“什么事。”
傅寒声为老太太倒了杯茶。
“来,您老人家小心烫。”
老太太接过茶,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。
也不看看是谁的孙子。
她能不清楚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吗?
喝了口茶,她悠悠说道,“说吧。”
“什么事。”
“和南初有关的我可帮不了你。”老太太幸灾乐祸的看着他。
傅寒声脸都黑了。
“我才是您亲孙子。”
“骼膊肘别往外拐啊。”
老太太“嘿”了声。
当初她费尽心思的撮合他的时候,他对人家是百般嫌弃,正义的不行。
现在倒是知道苦了。
想起那个女人,老太太眸色暗了暗。
“寒声,我很喜欢南初。”
“不是因为她的家世,是因为她的本性好。”
傅老太太上了年纪,想过的日子就是平平淡淡颐养天年,有几个小辈在身边聊聊天。
宋家俩兄妹能围在她身边,她也觉得高兴。
慢慢地却发现,两个人心思不够单纯。
明明只是孩子却心机深沉。
她对宋氏一家的观感越来越差。
傅老太太是什么人?她见过的世面可多了去。
宋家那两个孩子,性子不行。
她看得出来,宋非晚那孩子不服,对南初有怨气。
她从没对宋家有过偏见,可宋非晚偏偏觉得她们傅家对她有偏见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宋非晚依旧没改。
若是傅寒声真的喜欢宋非晚,她也不会因为身份的悬殊阻止二人。
她更看重的是一个人的内力。
傅寒声又是捶背,又是端茶倒水的。
“行了,行了。”傅老太太让他赶紧去公司。
傅寒声停下手中的动作。
傅老太太看着他,意味深长道,“寒声。”
“奶奶是过来人,提醒你一句,真的喜欢一个人你的心里只有她的位置。”
“多馀的人都不行。”
“一个人对你有恩,不代表你的一辈子都要去还这个恩情。”
“何况你做的已经够多了。”
傅寒声听出了老太太的意思。
“我知道了,奶奶。”
去公司的路上,傅寒声坐在后座,吴助理在开车。
他挂掉了宋非晚打来的电话,心底阵阵烦闷。
开了一点车窗的缝隙,风涌入车内。
他微闭着眼。
片刻后,他睁开眼,将电话打给了年斯时候。
“老年。”
“你之前介绍的心理医生,电话推给我吧。”
年斯时在电话那头怔愣住了。
“你准备好了?”
傅寒声看向窗外,睫毛轻颤。
“应该吧。”
他也不确定。
……
盛典。
来了许多知名人物。
还有不少京北上流圈层的权贵。
宋非晚盛装出席,她是今晚压轴的女明星。
她身上的传闻让她在今晚更加瞩目。
和她同为四小花旦的其他女明星对她最近发生的事情嫉妒至极。
傅寒声虽从未官宣过和她的关系,但模糊不清的态度就足以让她在娱乐圈横行。
和傅寒声沾上一点边就够了。
除了傅寒声这个大靠山,她居然还是沉家的女儿。
要知道沉母在失去这个女儿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活在自责和、悔恨里。
宋非晚能感受到来自周围艳羡、嫉妒的目光。
她挺直了腰板,态度高傲。
沉郁白看见她的态度,轻嗤好笑。
沉母的目光不停的向宋非晚看去。
宴会上,觥筹交错。
宋非晚记得顾南州的叮嘱。
不要主动和沉家人搭话。
她越是在意,就越容易引起怀疑。
一切都按照顾南州的指示去做。
媒体记者拿着话筒和摄象机围着她。
其中不乏好事的媒体提到了最近大热的话题。
“请问宋小姐,你和沉家相认了吗?”
对于这个话题,经纪人周凝出来挡掉了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
“除了和剧宣有关的内容我们可以回答,和剧宣无关的都无法回答。”
宋非晚笑着看向提出问题的记者。
“希望大家能多多关注我的新剧。”
她只回答了和待播剧有关的提问。
沉家还没宣布和女儿有关的事情,其馀的媒体也不敢轻举妄动随意传播。
傅寒声很少参加这样媒体记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