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黑了。
还理了一个村头。
肌肉线条紧实了不少。
年斯时感叹。
“看来我的健身房白去了,还不如去一趟坦桑尼亚。”
陆亦失笑。
“行啊,过完年我还计划去一趟。”
“我带你一起。”
年斯时赶紧摇摇头,“算了算了。”
傅寒声指尖捏着麻将,目光不缓不急的扫过桌面,面色无异。
等陆峥打出下一张牌。
他的声音缓缓。
“胡了。”
陆峥瞪大了眼睛。
“我靠。”
“你怎么又赢了?”
“再来再来,我今天必须赢一把。”陆峥的胜负欲起来了,其实也不是胜负欲。
只是他今晚一把都没赢过,一直在给在座上的三个人送钱。
途中,傅寒声问到陆亦在坦桑尼亚的项目如何了。
陆亦精气神不错,回来的时候就喜上眉梢。
“还不错。”
“很顺利,明年春节后再飞过去一个月就行。”
陆峥终于赢了一把。
赢完后他神清气爽。
“吃饭吃饭。”
叫来服务员收拾,侍者将他们带到隔壁的包厢。
“稍等,我们马上上菜。”
菜上齐,就开始动筷子了。
几个人都熟悉,把彼此当成陌生人。
也就小酌了几杯酒。
“寒声,祝你新婚快乐,百年好合。”
傅寒声唇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。
“谢谢陆亦哥。”
举杯饮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