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白打也不是什么坏事。
倏然,傅寒声唇角轻轻的勾了下。
洛南初问他,“你笑什么。”
他敛住笑意。
“没。”
“就是有点疼。”
洛南初松了松手,调整了姿势。
“行。”
“我轻点。”
擦拭完碘伏,她给他擦拭药膏。
消毒后,上完药。
洛南初将药物都收好。
“可以了。”
傅寒声皱了下眉。
消毒怎么这么快。
她起身。
“走吧。”
“等等。”他拉住她的手臂。
在打架的时候,他衬衫松了两枚纽扣,有些慵懒闲散。
他指着自己的脖颈处。
“我这儿还没上药。”
细看会发现这条伤痕触目惊心。
“要不然我教你,你回家自己处理一下。”
“而且,你这衣服得脱下来才能上药。”洛南初说。
傅寒声点头,“好。”
“那我们回家。”他眉梢轻挑。
在他下意识伸手去牵她时,她也下意识躲开了。
这一躲,两个人都愣住了。
洛南初化解尴尬。
“走吧,时间不早了。”
傅寒声也很自然的接话。
“渴吗?”
“你不是喜欢喝奶茶吗,附近好象有奶茶店。”
他带路,去买了两杯冷饮。
洛南初说,“谢谢。”
她变得很客气,他不喜欢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