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雪局促地打量四周，对这陌生环境显得有些不安。
她紧紧攥着衣角，目光警觉地扫视着来往人群。
与之截然不同的是，秦若曦神情自若。
她倚靠墙边，双臂交叠，唇角微扬，仿佛置身故土。
纵使身处异乡，她依旧镇定从容，气度沉稳。
客栈外传来清脆的碰杯声，夹杂着零星欢笑。
那些声响如同夜风中的音律，在空中轻轻飘荡。
法海看向许瑞雪，轻声问道：“你还好吗？不必太过紧张。”
许瑞雪嘴唇微颤，艰难地吞咽了一下。
她勉强抬起眼，挤出一抹笑容：“我会……试着放松的。”
角落里，法海与许瑞雪低声交谈。
法海眉心紧蹙，神色凝重；许瑞雪则小心翼翼地诉说着她对秦若曦的观察。
“法海大师，我觉得秦若曦最近有些不对劲，不象从前那个她了。”
她压低声音道。
法海沉默片刻，问：“你发现了什么？”
许瑞雪轻叹一声，眼中满是忧虑：“她以前总爱微笑，哪怕陷入困境也从不失去希望。”
“可现在，她的神情越来越冷，甚至流露出一种轻篾。”
“这完全不是我们认识的秦若曦。”
法海皱眉，默默回想近日所见——
她对店小二态度冷漠，再无昔日温言细语；
在外与人对话时，语气咄咄逼人，锋芒毕露……
种种迹象，让他不得不承认：她确实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