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,方圆不过数十里,城主府位于城中心最繁华之地,雕梁画栋,楼阁林立,高墙耸立,与灵矿旁的破败窝棚、乱葬岗形成鲜明到极致的对比,如同天堂与地狱。此时已是深夜,铅灰色的云层屏蔽星月,东溟废域的风沙更浓,浊气更重,城主府门前灯火通明,两名身着黑色铠甲、手持长枪、修为在淬体四重的护卫,分立左右,身姿挺拔,神色倨傲,眼神冰冷,如同两尊冰冷的石象,守卫着城主府的威严。
看到衣衫破烂、浑身沾染尘土、血迹与枯骨碎屑、看似狼狈不堪的主凡,两名护卫先是一愣,随即认出了他的身份,脸上立刻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、嘲讽与轻篾,如同看一只不知死活、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蝼蚁、垃圾。“这不是城主府那个天生溃灭的废物主凡吗?我还以为他早就被瘴兽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,怎么还敢出现在城主府大门前?真是不知死活!”“一个连修炼都做不到的废物,连给我们提鞋都不配,也敢靠近城主府,怕是活腻了,想找死不成!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话语尖酸刻薄,充满了侮辱与轻篾,丝毫没有将主凡放在眼里。在他们眼中,主凡依旧是那个可以随意打骂、随意践踏、随意碾死的溃灭废物,即便他没有死在乱葬岗,也依旧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,翻不起任何浪花。
主凡脚步未停,目光淡漠,眼神冰冷,如同看两尊死物一般,径直朝着城主府内走去,根本没有将两名护卫的嘲讽与侮辱放在心上。蝼蚁的叫嚣,永远入不了镇世者的耳,弱者的轻篾,永远伤不了强者的心。两名护卫见状,勃然大怒,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,在他们眼中,主凡这只蝼蚁竟敢无视他们的存在,竟敢径直闯入城主府,简直是对他们、对城主府最大的侮辱与挑衅,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“站住!再往前一步,格杀勿论!”一名护卫厉声呵斥,声音冰冷刺骨,手中长枪带着凌厉的劲风、淬体四重的狂暴力量,直刺主凡心口,想要一枪将主凡刺穿,当场斩杀,以泄心头之恨。
主凡眼神微冷,脚步依旧平稳,没有丝毫停顿,右手随意一挥,一缕凝练如实质、微不足道的暗金色凡心真气涌出。“砰!”一声沉闷而震耳的巨响,那名护卫如同被一尊太古凶兽、一座万丈山岳正面击中,整个人瞬间倒飞出去,如同断线的风筝,重重撞在城主府的厚重石门上,石门剧烈震颤,碎石飞溅,那名护卫口吐鲜血,浑身骨骼寸断,当场昏死过去,手中长枪断成两截,彻底失去战力。
另一名护卫吓得魂飞魄散,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瑟瑟发抖,双腿发软,几乎站立不住,满脸都是难以置信、惊恐到极致的神色。他怎么也想不通,一个被所有人认定的溃灭废物,怎么会在一夜之间,拥有如此恐怖、如此逆天、如此碾压一切的力量?这根本不符合常理,不符合修炼之道,如同天方夜谭,如同白日做梦。他想要开口呼救,想要提醒府内之人,却发现自己被一股无形的、冰冷的、温暖霸道的凡气彻底锁定,浑身僵硬,连动弹一根手指、发出一丝声音都做不到,只能眼睁睁看着主凡一步步踏入城主府,如同看着一尊无上镇世真神,踏入凡俗之地,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敬畏。
主凡看都没看他一眼,如同跨过一块路边的石头,径直踏入城主府内。府内庭院交错,楼阁林立,灯火通明,歌舞升平,觥筹交错,欢声笑语不断。此时,府中众人正在大摆宴席,款待来自中州紫霄宗的长老,庆祝上官烈拜入紫霄宗外门,成为紫霄宗弟子,未来前途无量,整个城主府都沉浸在一片喜悦、荣耀、嚣张跋扈的氛围之中,无人知晓,一尊即将横扫东溟、镇世安邦的凡道传人,已经踏入府中,即将掀起一场血雨腥风,改写镇凡城的命运。
主凡的出现,如同一块万丈巨石,投入平静的湖面,瞬间打破了府中的热闹、喧嚣与欢声笑语,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集中在他的身上,惊愕、鄙夷、嘲讽、不解、愤怒、不屑,各种神色交织在一起,如同看一个疯子、一个垃圾、一个不知死活的闯入者。
坐在主位上的,是镇凡城主上官苍,炼气三重修为,在镇凡城堪称顶尖强者,掌控镇凡城生杀大权,神色威严,眼神倨傲。他身旁坐着一位身着紫色道袍、面容冷漠、眼神高傲、高高在上的中年修士,正是中州紫霄宗外门长老紫虚,筑基境初期修为,气息沉稳,威压弥漫,自带顶尖势力弟子的傲气与轻篾,根本不将东溟废域的土着放在眼里。而坐在上官苍下首,一身锦袍、意气风发、举杯畅饮、接受众人恭维与奉承的,正是城主府嫡子、刚刚拜入紫霄宗的上官烈,淬体八重修为,此刻满脸得意、嚣张跋扈、不可一世,享受着众星捧月般的待遇,早已将三天前被他当作活靶子、丢弃乱葬岗的主凡,忘得一干二净。
看到衣衫破烂、却眼神冰冷、气质大变的主凡,上官烈先是一愣,随即认出了他,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,眼中闪过浓烈的杀意、轻篾与不耐烦,如同看到了一只苍蝇、一只垃圾,败坏了他的兴致。“主凡?你这个溃灭废物竟然还没死?看来三天前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深刻,竟敢擅闯我城主府宴席,惊扰紫虚长老,简直是自寻死路,不知死活!”
上官苍也皱起眉头,神色不悦,眼神冰冷,带着杀意:“主凡,你乃府中弃子,天生溃灭,废物一个,竟敢擅闯宴席,惊扰紫霄宗紫虚长老,冒犯城主府威严,还不速速跪下领死,以死谢罪!”
紫虚端着酒杯,瞥了主凡一眼,眼中满是不屑与冷漠,连正眼相看的兴趣都没有。在他这位中州紫霄宗长老、筑基境强者眼中,主凡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、连尘埃都不如的东溟土着蝼蚁,根本不配让他关注,不配让他出手,甚至不配让他记住名字,死与不死,都无关紧要,如同蝼蚁一般,碾死便碾死了,毫无波澜。
主凡站在庭院中央,目光冰冷、淡漠、威严,缓缓扫过众人,最后定格在上官烈身上,声音平静、低沉、却带着不容置疑、不容抗拒、凌驾一切的威严与战意:“我今日来此,不为其他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