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基,可吞噬万法、重塑灵骨、逆转生死、守护苍生、撕裂苍穹、镇天证道、战天斗地、永不言败。这是被诸天遗忘、被圣地排斥,只属于不屈者、逆命者、守护者、镇天者的无上凡道——以凡骨为基,以执念为锋,以凡躯镇天,以初心永恒。不知过了多久,主凡猛地睁开双眼,原本黯淡无神、布满血丝、濒死的眼眸中,骤然迸发出两道数尺长、凝练如实质、温暖霸道的暗黑色精芒,转瞬即逝,收敛于眼底深处,只留下一片冰冷、坚定、不屈、浩瀚的深邃。他撑着冰冷的地面缓缓坐起,之前撕心裂肺的剧痛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充盈、磅礴、爆炸性力量感,仿佛一拳便能崩碎数丈巨石,一脚便能踏裂坚硬地面,纵身便能跃高数丈,肉身强度、力量、速度、感知,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。
内视气海,暗黑骨坠静静悬浮中央,如无上道尊坐镇中枢,周围环绕着丝丝缕缕、凝练如液态、温暖霸道的暗黑色凡骨真气,气海壁上浮现出无数古老玄奥、饱含凡道韵味的黑色纹路,原本无灵骨的躯壳,如今凡骨灵根扎根气海,空洞气海如同浩瀚星海,容纳万气,凡骨真气在其中流转不息、奔腾咆哮,兼具毁天灭地与守护万物的力量。他彻底摆脱无灵骨道体,成为一名真正的修士,而且修的是凌驾万道之上的无上凡道,这等奇遇造化,足以震惊整个玄黄大世界,让无数顶尖圣地为之疯狂觊觎。“我……能修炼了……我不再是道弃者了……”主凡喃喃自语,声音因激动、狂喜与冰冷坚定而微微颤斗,眼框微红,十年来的屈辱、痛苦、绝望、不甘,在这一刻尽数爆发,却又被他强行压入心底,化为更坚定的道心、更磅礴的战意、更不屈的执念。他尝试调动气海内的凡骨真气,抬手一拳轰出,无花哨招式,无灵气波动,只有纯粹极致、温暖霸道、碾压一切的凡道之力。
“砰!”
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骨矿,窝棚的朽木墙壁连同后方数尺厚的岩石、遍地枯骨,被直接轰出深半丈、宽丈馀的巨大拳印,碎石飞溅,枯骨碎裂,烟尘弥漫,气浪席卷四方,威力远超淬体境修士的全力一击。“淬体一重!”主凡心中狂喜却冷静无比,一个被判终生不可修炼、注定惨死乱葬岗的道弃者,竟在濒死之际觉醒无上凡道,直接踏入修炼之门,这等奇迹古往今来闻所未闻。神魂沉入骨坠,一部《凡骨镇天诀》无上功法,一套《凡骨七式》绝世道技,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神魂深处,烙印在灵魂本源之中,永世不忘,无需参悟自然通晓。《凡骨镇天诀》,无上凡道功法,以骨聚气,以道筑基,以执念化丹,以凡骨封神,修炼至巅峰可破界飞升,执掌诸天凡道,镇天证道,无所不能;《凡骨七式》,共七式道技,从凡俗到通天,一式强过一式,第一式崩山裂石,第三式斩筑基,第六式碎金丹,第七式碎星辰、破苍穹、镇天永恒。
主凡立刻盘膝而坐,摒弃一切杂念,心神归一,按照《凡骨镇天诀》的玄奥功法路线,运转气海内的凡骨真气。暗黑骨坠如同永动机,自动吸收天地间最稀薄、被所有修士弃之如敝履的凡骨本源之气,转化为精纯磅礴、温暖霸道的暗黑色凡骨真气,源源不断涌入他的体内,淬炼肉身、滋养经脉、壮大气海、夯实根基、提升修为。他的修炼速度快得不可思议,无瓶颈、无滞涩、无心魔,如同喝水吃饭般轻松自然,如同呼吸般顺畅无阻。短短三个时辰,他便从淬体一重,势如破竹接连突破淬体二重、三重、四重、五重、六重、七重、八重,最终稳稳停在淬体九重巅峰,肉身强度、力量、速度、战力,都达到淬体境极致,远超同境修士,甚至可媲美炼气境初期、中期强者,同境之内无敌于世。
力量充盈全身,凡心坚定如铁,战意沸腾如血,主凡缓缓站起身,拍去身上的尘土与枯骨碎屑,眼神变得冰冷、淡漠、坚定、威严,如同无上镇天真神临世,俯瞰苍生。他不再是任人欺凌践踏丢弃的道弃者,而是觉醒无上凡道、以骨逆命、镇天证道的复仇者、凡道传人、未来诸天镇天帝君。他即刻返回落骨城城主府,让上官烈、城主府所有人,让所有欺辱践踏轻视他的人,付出鲜血淋漓、永生难忘的代价,让落骨城、整个东荒陨灵渊,都知道他主凡的名字,敬畏他的凡道,臣服于他。整理好身上破烂的粗麻布衣,主凡迈步走出低矮窝棚,朝着落骨城中心、气势恢宏的城主府方向走去。落骨城方圆不过数十里,城主府位于城中心最繁华之地,雕梁画栋、楼阁林立、高墙耸立,与骨矿旁的破败窝棚、乱葬岗形成天堂地狱般的鲜明对比。此时已是深夜,墨色云层屏蔽星月,东荒黑风更烈,煞气更重,城主府门前灯火通明,两名身着黑色铠甲、手持长枪、修为淬体四重的护卫,分立左右,身姿挺拔,神色倨傲,眼神冰冷,如同两尊冰冷石象,守卫着城主府的威严。
看到衣衫破烂、满身尘土血迹枯骨、看似狼狈的主凡,两名护卫先是一愣,随即认出他的身份,脸上立刻露出鄙夷、嘲讽、轻篾,如同看一只不知死活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蝼蚁。“这不是城主府那个无灵骨的道弃主凡吗?我还以为他早被骨兽啃得骨头都不剩了,竟敢出现在城主府门前,真是不知死活!”“一个连修炼都做不到的废物,给我们提鞋都不配,也敢靠近城主府,怕是活腻了找死!”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话语尖酸刻薄,满是侮辱轻篾,丝毫不将主凡放在眼里。在他们眼中,主凡依旧是可随意打骂践踏碾死的道弃者,即便没死在乱葬岗,也只是微不足道的蝼蚁,翻不起任何浪花。主凡脚步未停,目光淡漠冰冷,如同看两尊死物,径直朝府内走去,根本不在意两名护卫的嘲讽侮辱。蝼蚁的叫嚣入不了镇天者之耳,弱者的轻篾伤不了强者的心。两名护卫见状勃然大怒,脸色瞬间阴沉,在他们眼中,主凡这只蝼蚁竟敢无视他们、径直闯入,是对他们、对城主府最大的侮辱挑衅,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“站住!再往前一步,格杀勿论!”一名护卫厉声呵斥,声音冰冷刺骨,手中长枪带着淬体四重的狂暴力量,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