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站起身,伸展筋骨,浑身发出一阵清脆的噼啪声响,体内灵气奔涌,力量无穷无尽,肉身强悍无比,就算是寻常的铁器,也无法伤他分毫。
他低头看了看胸口的青帝珠,眼中充满了感激与坚定,这枚石珠,是他一生的依仗,是他踏仙途的根基,从今往后,他必以青帝传承,斩尽一切仇敌,踏碎仙凡阻隔,成为凌驾于九天之上的强者!
他抬头看向悬崖上方,眼神冰冷,心中默念:落霞村的马匪,你们的死期,到了!
主凡脚步轻点,体内灵气运转,身形如同离弦之箭一般,向着悬崖上方飞去,炼气七层的修为,已经可以短暂御空,他脚尖在峭壁上轻轻一点,便跃出数丈之高,不过片刻,便登上了悬崖顶部,回到了黑风山之中。
此刻的黑风山,雨过天晴,阳光明媚,可主凡的心中,却是一片冰寒,他顺着山路,飞速向着落霞村赶去,速度快到极致,留下一道道残影,短短半柱香的时间,便回到了那个让他痛苦了三年的村落。
村口的老槐树下,几个马匪正靠在树上抽烟闲聊,脸上满是嚣张与暴戾,看到主凡回来,其中一个马匪头目顿时皱起眉头,厉声呵斥道:“小杂种!
你跑哪里去了?
眈误了老子的事,扒了你的皮!”
说着,便拿起手中的皮鞭,向着主凡狠狠抽来,皮鞭带着呼啸的风声,力道十足,若是换做以前的主凡,必定会被抽得皮开肉绽,倒地不起。
可此刻的主凡,只是轻轻侧身,便轻松躲过了皮鞭,眼神冰冷地看着眼前的马匪,没有丝毫畏惧,只有无尽的杀意。
“你还敢躲?”
马匪头目见状,顿时勃然大怒,挥着皮鞭,再次向着主凡抽来,同时挥手示意身边的几个马匪,一起上前,将主凡乱棍打死。
几个马匪狞笑着,手持棍棒,向着主凡扑来,在他们眼中,主凡依旧是那个任他们拿捏的软柿子,随手就能捏死。
可下一秒,他们脸上的狞笑便凝固在了脸上,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与难以置信。
只见主凡脚步微动,身形如同鬼魅一般,在几个马匪之间穿梭,青色的灵气凝聚在指尖,轻轻一点,便点在马匪的胸口,只听“噗噗噗”几声闷响,几个马匪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便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,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胸口凹陷,气息断绝,当场毙命!
那个马匪头目彻底惊呆了,眼睛瞪得滚圆,嘴巴大张,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,他颤斗着指着主凡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是妖怪?”
主凡没有理会他的废话,一步步向着他走去,每一步落下,都仿佛踩在马匪头目的心脏上,让他浑身发抖,恐惧到了极点。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!
我是黑风寨的人!
我大哥是黑风寨寨主!
你杀了我,我大哥不会放过你的!”
马匪头目吓得连连后退,口中不断威胁着,可声音却颤斗得不成样子。
主凡脚步不停,眼神冰冷如刀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黑风寨,屠我村落,杀我父母,奴役村民,今日,我主凡,便要血债血偿,斩尽你们这些恶贼!”
话音落下,主凡抬手一指,一道青色剑气瞬间射出,如同闪电一般,穿透了马匪头目的喉咙,鲜血喷涌而出,马匪头目瞪大双眼,倒在地上,彻底没了气息。
解决了村口的马匪,主凡没有丝毫停留,向着马匪居住的木屋走去,此刻,木屋之中,还有二十多个马匪,正在喝酒赌博,喧闹不已。
主凡推开木屋的门,迈步走了进去,屋内的马匪看到他,先是一愣,随即看到地上死去的同伴,顿时炸开了锅,纷纷拿起武器,嘶吼着向着主凡扑来。
“小杂种!
你敢杀我们的人!
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!”
“宰了他!
为兄弟们报仇!”
主凡站在原地,眼神没有丝毫波澜,面对扑来的马匪,他缓缓拔出了身边一根普通的木棍,按照《斩天剑术》的招式,轻轻一挥。
一道青色的剑光闪过,快到极致,肉眼根本无法捕捉,只听“咔嚓”几声脆响,扑在最前面的几个马匪,瞬间被剑光斩成两段,鲜血溅满了整个木屋。
其馀的马匪彻底吓破了胆,吓得魂飞魄散,纷纷丢下武器,跪地求饶,痛哭流涕,祈求主凡饶他们一命。
“饶命!
大人饶命!
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
“都是寨主逼我们的!
我们也是被逼无奈!”
主凡看着这些跪地求饶的马匪,心中没有丝毫怜悯,三年来,他们犯下的罪孽,罄竹难书,父母的惨死,村民的苦难,都是拜他们所赐,求饶,已经晚了!
“你们作恶多端,死有馀辜。”
主凡淡淡开口,手中木棍再次挥出,青色剑光纵横交错,将整个木屋笼罩,惨叫声此起彼伏,不过片刻,木屋之中的所有马匪,都被尽数斩杀,无一生还。
鲜血染红了地面,染红了木屋,也染红了主凡的眼眸,可他的眼神,依旧冰冷,没有丝毫波动,大仇得报,他心中没有喜悦,只有一种解脱,以及对更强力量的渴望。
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黑风寨还有更多的马匪,黑渊域还有更多的恶人,三界九天,还有更多的不公与压迫,他必须变得更强,强到可以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,强到可以踏碎一切不公,强到可以冲上九天,与仙神并肩!
落霞村的村民们,听到木屋中的惨叫声,都吓得躲在屋中,不敢出来,直到一切归于平静,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头,看到村口老槐树下、木屋之中,满地的马匪尸体,以及站在血泊之中的主凡,都彻底惊呆了。
他们看着主凡,眼神之中充满了敬畏与难以置信,他们从未想过,那个平日里卑微怯懦、任人欺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