劈成两半。
村里的村民们吓得闭上了眼睛,不敢看接下来的惨状。周村长捂住胸口,脸色惨白,嘴里喃喃自语: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就在马刀即将落在主凡头顶的瞬间,主凡动了。
没有花哨的招式,没有凌厉的气劲,只有最简单、最朴素的一剑——刺。
他手腕微沉,铁剑直直递出,快得象一道闪电,精准地刺向最左侧那名马贼的手腕。剑不快,却极准,不偏不倚,正好刺中马贼握刀的关节。那马贼只觉手腕一麻,剧痛传来,马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人也从马背上摔了下来,疼得满地打滚。
另外两名马贼一愣,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小子居然有两下子,随即怒吼一声,双刀齐下,左右夹击,封死了主凡所有退路。
主凡脚步轻移,不退反进,身体微微一侧,避开左侧刀风,同时手腕一翻,铁剑撩起,磕向右侧马贼的刀背。又是最简单的一招,没有任何技巧,只是力道用得恰到好处。“当”的一声脆响,右侧马贼只觉虎口剧痛,马刀险些脱手,身形在马背上晃了晃,险些摔下来。
紧接着,主凡手腕再沉,铁剑劈下,正中左侧马贼的马颈。那马吃痛,长嘶一声,人立而起,将马贼狠狠甩了出去,撞在旁边的石头上,当场昏死过去。
短短三息之间,三名马贼一伤一昏一坠,失去战力。
整个村口瞬间安静下来,马蹄声停了,哄笑声停了,只剩下风沙的呜咽声。沙破天瞪大了眼睛,满脸难以置信,他没想到,这个看似平凡的年轻人,居然有如此利落的身手,用的还是最基础的剑招,却招招致命,招招破敌。
村里的村民们也愣住了,原本闭上的眼睛缓缓睁开,看着站在栅栏前的主凡,眼里充满了震惊与希望。
“有点本事,难怪敢挡我的路。”沙破天阴沉着脸,眼神变得凶狠,“不过,刚才只是开胃小菜,接下来,我看你怎么挡!所有人,一起上!把他乱刀分尸!”
百馀名马贼齐声嘶吼,催马冲锋,刀光如林,杀气滔天,如同一片黑色的潮水,朝着主凡席卷而来。那气势,足以吓退任何一名江湖好手,足以踏平整个望风村。
主凡深吸一口气,握紧手中的铁剑,眼神平静无波。他没有慌,没有退,脑海里只有老卒教他的六式基础剑,只有师父说的“守住心,守住手”。他双脚分开,稳稳扎在地上,重心下沉,整个人象一块磐石,立在村口,一动不动。
马贼冲至近前,刀光齐落,无数把马刀从四面八方砍向主凡,密不透风,仿佛要将他彻底淹没。
就在这一刻,主凡动了。
他不再是只守不攻,而是将六式基础剑,反反复复,连绵不断地使了出来。
劈——剑刃横斩,力道沉猛,磕飞正面砍来的马刀;
砍——剑身斜下,破开门户,击中马贼的肩头;
刺——剑尖直递,快准狠稳,刺穿马贼的小臂;
撩——剑身上扬,拨开利刃,护住自身要害;
点——剑尖轻弹,点中马贼的手腕,卸去对方力道;
崩——剑身猛震,震开围攻的敌人,拉开距离。
没有绝世剑法,没有内力催动,没有轻功闪避,只有最平凡、最基础的六式剑招,被主凡使得出神入化,使得连绵不绝,使得浑然天成。他的每一剑都不浪费,每一剑都对准敌人的破绽,每一剑都只为制敌,不为杀人。他不贪功,不冒进,不恋战,守住村口那一小块地方,一步不退,一剑不慌。
马贼们人多势众,却根本近不了他的身。冲在前面的马贼,要么被磕飞马刀,要么被击中关节,要么被震落马下,惨叫声接连不断。后面的马贼看不清前面的情况,只顾着冲锋,反而挤成一团,自相践踏,乱作一团。
沙破天看得怒火中烧,他没想到,自己上百号兄弟,居然奈何不了一个孤身持剑的年轻人。他怒吼一声,提着双刃巨斧,亲自催马冲了上来,巨斧高举,带着千钧之力,朝着主凡当头劈下。斧风凌厉,黄沙四起,这一斧,足以劈开顽石,足以斩杀江湖上的二流高手。
主凡抬头,看着劈来的巨斧,眼神依旧平静。他没有硬接,而是脚步一错,侧身避开斧锋,同时铁剑刺出,直取沙破天的手腕。沙破天没想到他反应如此之快,急忙回斧格挡,“当”的一声巨响,铁剑与巨斧相撞,火星四溅。
主凡只觉手臂微微发麻,却没有后退,手腕连续翻动,刺、点、撩、崩,四招连环,朝着沙破天周身要害攻去。沙破天虽然力大无穷,斧法凶猛,却极为笨重,被主凡灵活的剑招缠得动弹不得,巨斧施展不开,越打越急,越急越乱。
两人缠斗十馀回合,沙破天渐渐力竭,呼吸急促,破绽百出。主凡抓住机会,铁剑劈下,正中沙破天的斧柄,“咔嚓”一声,斧柄被劈断,沙破天手中只剩下半截断木。
主凡没有趁势杀他,而是剑尖一送,抵住了沙破天的咽喉。
“住手!”主凡一声低喝,声音清亮,传遍全场。
所有马贼都停住了手,看着被剑尖抵住咽喉的帮主,吓得不敢再动,脸上充满了惊恐与慌乱。他们横行西陲多年,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人物,更没想到,自己居然会败在一个拿着破剑的平凡年轻人手里。
沙破天脸色惨白,浑身冷汗,感受着咽喉处冰冷的剑尖,身体止不住地颤斗。他横行一世,杀人无数,从未想过,自己会败得如此彻底,如此狼狈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沙破天声音颤斗,不敢置信地问。
主凡看着他,语气平静:“我叫主凡,一个普通人。”
“普通人?”沙破天苦笑一声,满是苦涩,“我不信……普通人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我没有绝世武功,没有名门传承,只有六式基础剑,一颗护人的心。”主凡的剑尖微微用力,“你作恶多年,害了无数百姓,本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