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不一般,你还是尽快收好,早些离开这里吧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他能察觉到,锦盒里的灵气虽弱,却带着一股古老的威压,与师父传授的青云诀气息隐隐相通,绝非凡间普通宝物,而刚才那黑衣杀手,绝非单独行动,背后定然还有势力,留在这古巷里,只会引来更多麻烦。
苏清鸢也知道事态严重,她爷爷临终前曾叮嘱,这锦盒里的东西关乎苏家存亡,万万不可落入外人手中,此次被追杀,定然是家族里的叛徒勾结了外人,想要抢夺遗物。她看着主凡,眼中满是感激与依赖,轻声说道:“主凡先生,今日若不是你,我早已性命不保,这锦盒事关重大,我不敢独自回去,不知能否请先生送我一段路?”
主凡看着她苍白脆弱的模样,又想起师父的叮嘱,心中尤豫。他入世本是为了寻根,不想卷入都市里的家族纷争与江湖恩怨,可看着苏清鸢眼中的祈求,终究还是心软了。他点了点头,拿起地上的黑伞,撑开递到苏清鸢面前:“走吧,我送你出古巷。”
两人并肩走在雨巷里,黑伞不大,主凡刻意将伞倾向苏清鸢一侧,自己的半边肩膀很快被雨水打湿,却浑然不觉。苏清鸢察觉到这一点,心头一暖,悄悄将伞往他那边推了推,低声说道:“主凡先生,你也遮着点,别淋感冒了。”
主凡侧头看了她一眼,月光通过雨幕洒下,照在她精致的脸颊上,眉眼温柔,如同雨后初绽的白莲。他心头微微一动,深山多年,他从未与女子这般近距离接触,此刻鼻尖萦绕着苏清鸢发间的清香,混着雨气,竟让他觉得这都市雨夜,也并非那般冰冷陌生。
“对了,主凡先生,你刚才的身手好厉害,是学过武功吗?”苏清鸢忍不住开口问道,心中满是好奇。她家族虽是武道世家,却也从未见过如此出神入化的身手,主凡的实力,早已超越了世俗古武的范畴。
主凡淡淡一笑,没有细说,只道:“自幼跟着师父学过些防身的皮毛罢了。”他不愿展露青云诀的秘密,这功法是师父毕生心血,更是属于另一个不为人知的玄幻世界,一旦暴露,必定会引来无尽麻烦。
苏清鸢见他不愿多说,也懂事地没有追问,只是心中对主凡越发好奇。这个看似平凡的青年,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迷雾,清俊温和,却又有着深不可测的实力,如同藏在尘埃里的明珠,一朝展露光华,便让人再也无法移开目光。
两人一路沉默,却并不尴尬,雨点击打在伞面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,青石板路在脚下延伸,古巷里的灯火昏黄,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,交织在一起,在雨幕中构成一幅温柔的画面。
很快,便走到了古巷出口,外面是车水马龙的现代街道,霓虹闪铄,与古巷的静谧形成鲜明对比。苏清鸢的车就停在路边,是一辆黑色的轿车,司机见她平安归来,立刻落车迎了上来,看到她身上的血迹,顿时大惊失色。
“小姐,您没事吧?”司机焦急地问道。
“我没事,多亏了主凡先生相救。”苏清鸢摆了摆手,转头看向主凡,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,“主凡先生,这是我的名片,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,你日后若是有任何需要,随时都可以找我,无论何事,我必定尽力相助。”
主凡接过名片,上面印着苏清鸢的名字与电话,字迹清秀。他收好名片,对着苏清鸢点了点头:“一路保重。”
“主凡先生,你也保重。”苏清鸢看着他,眼中满是不舍,却也知道此刻不宜多留,只能弯腰再次道谢,然后转身坐进车里。轿车缓缓驶离,苏清鸢降落车窗,朝着主凡挥手,直到车子转过街角,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,才依依不舍地关上窗户。
主凡站在路边,看着轿车消失的方向,手中还残留着苏清鸢指尖的温度,墨玉吊坠在胸口微微发烫,似乎在预示着什么。他低头看着吊坠上的玄奥纹路,想起师父的话,入世寻根,守心破劫,如今刚入世三月,便卷入了这般纷争,或许这一切,早已是命中注定。
他转身走回南塘古巷,雨依旧在下,只是此刻心中,却多了一丝别样的情绪。不再是孤身入世的孤寂,而是多了一份牵挂,一份对那个雨夜中苍白脆弱却又坚韧的女子的牵挂。
回到租住的老屋,主凡关上门,隔绝了外面的风雨与喧嚣。屋子不大,陈设简单,一张木床,一张书桌,一把椅子,墙角堆着些写好的春联与经书,处处透着清贫与简朴。他走到书桌前坐下,点燃一盏油灯,昏黄的灯光照亮了狭小的屋子,也照亮了他清俊的眉眼。
他拿出苏清鸢的名片,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字迹,脑海中浮现出她在雨夜里惊恐又无助的模样,心中暗道,那锦盒里的东西定然不简单,追杀她的势力也绝不会善罢甘休,苏清鸢此番回去,必定还会有危险。
师父曾说,世间因果循环,今日他救了苏清鸢,便是结下了一段因果,若是置之不理,因果反噬,终究会影响他的修行。更何况,他本就不是冷血之人,看着那般柔弱的女子身陷险境,他无法坐视不管。
就在这时,胸口的墨玉吊坠突然剧烈发烫,一股微弱的灵气从吊坠中溢出,顺着经脉游走全身,主凡心中一惊,立刻运起青云诀,引导灵气运转。他发现,这灵气与锦盒中的灵气气息相通,似乎在相互呼应,而吊坠上的玄奥纹路,也在此刻变得清淅无比,隐隐与窗外的雨夜星空相连。
主凡闭目凝神,运转功法,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:巍峨的仙山,飞舞的仙剑,腾云驾雾的身影,还有一场毁天灭地的大战,硝烟弥漫,生灵涂炭,最后画面定格在一枚墨玉吊坠上,与他胸前的吊坠一模一样。
他猛地睁开眼,眼中满是震惊,这些画面,是师父从未提及的,是属于吊坠的记忆?还是他的前世今生?师父说他是孤儿,自幼被捡回深山,他的根,究竟在何处?这墨玉吊坠,又藏着怎样的秘密?
无数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