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过去,夕阳西斜,将天边染成橘红色,眼看天色渐晚,依旧没有任何线索,主凡心中的期盼,渐渐被失落笼罩,难道这则启事,只是林伯情急之下的误判?
就在两人准备转身离开,前往村尾最后一户人家询问时,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,拄着拐杖,从自家院子里走出来,叫住了他们:“年轻人,你们方才问的,是不是一位眉骨有红痣的夫人?还有一位姓林的老先生?”
主凡与苏清鸢闻言,立刻停下脚步,快步走到老奶奶面前,主凡声音带着一丝急切:“老奶奶,您认识他们?您见过他们?”
老奶奶眯着眼睛,仔细打量了主凡一番,缓缓说道:“我记得,三年前的一个雨夜,林老先生带着一位受伤的夫人,来到村里,那位夫人眉骨就有一颗红痣,昏迷不醒,林老先生把她安置在村尾的废弃老宅里,还请了村里的大夫为她诊治,没过几日,林老先生就匆匆离开了,走之前,拜托我偶尔去老宅看看那位夫人,给她送些吃食,可我去了几次,老宅都锁着门,里面没人,后来也就没再留意,没想到过了这么久,还有人找他们。”
“那处废弃老宅在哪里?老奶奶,您能带我们去看看吗?”苏清鸢连忙问道,眼中满是惊喜,终于有了线索,主凡的母亲,果然当年逃到了这里。
老奶奶点了点头,拄着拐杖,带着两人朝着村尾走去,村尾偏僻,草木丛生,一处破旧的老宅隐藏在树林之中,老宅院墙倒塌,房门破旧,布满灰尘,显然荒废已久,正是当年林伯安置主凡母亲的地方。
“就是这里了,你们自己进去看看吧,我一个老人家,就不陪你们了。”老奶奶指着老宅,说道。
主凡与苏清鸢道谢后,推开老宅的房门,屋内满是灰尘与蛛网,陈设简陋,只有一张破旧的木床,一张桌子,墙角堆着一些杂物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。两人在屋内仔细搜查,查找蛛丝马迹,主凡走到木床旁,指尖拂过床头,突然摸到一块凸起的木板,他轻轻按下,木板弹开,里面藏着一个小小的锦盒。
主凡心中一动,打开锦盒,里面放着一支银簪,簪头刻着一朵莲花,正是母亲当年最爱的发簪,还有一封泛黄的书信,字迹是林伯的。主凡拿起书信,双手微微颤斗,缓缓展开,信上的内容,清淅地呈现在眼前。
书信是林伯写给主凡的,字迹潦草,带着仓促,信中写道,当年家族出事,他拼死护住主凡母亲,杀出重围,带着她逃到云溪村,安置在老宅,主凡母亲身受重伤,一直昏迷,他为了引开幽影阁的追兵,不得不离开,前往别处,发布寻人启事,是希望主凡若是活着,能看到启事,找到母亲,他在信中说,主凡母亲被幽影阁的邪功所伤,神识受损,即便醒来,也会失去记忆,他拜托村里的老奶奶照料,可他引开追兵后,不幸被幽影阁高手追上,自知难逃一死,便写下这封书信,藏于此处,盼着主凡有朝一日能找到,信末,林伯提及,主凡母亲醒来后,被一位路过的云游医者所救,带走医治,医者姓苏,具体去往何处,并未知晓。
看完书信,主凡眼框泛红,心中满是悲痛与感激,林伯为了家族,为了母亲,付出了生命,而母亲,果然还活着,只是失去了记忆,被一位苏姓医者带走,不知去向。苏清鸢走到主凡身边,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给予他安慰,眼中满是心疼,她知道,主凡此刻心中,定然是百感交集。
“苏姓医者,会是谁呢?”苏清鸢轻声说道,心中思索着,修真界与江湖中,姓苏的医者不在少数,可擅长医治邪功损伤的,却是寥寥无几。
主凡收起书信与银簪,压下心中的情绪,沉声道:“无论她在哪里,我都要找到她,这是我唯一的亲人了。苏姓医者,擅长医治邪功损伤,想必也是修真或是武侠中人,我们先回市区,查一查近年来云游至滨海市的苏姓医者,或许能找到线索。”
两人不再逗留,告别老奶奶,驱车返回滨海市,一路上,主凡心中满是急切,母亲还活着,这个消息,让他沉寂三年的心,重新泛起波澜,他暗暗发誓,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,都要找到母亲,让她恢复记忆,一家团圆。
回到清韵轩,已是深夜,两人没有歇息,立刻开始查阅资料,苏清鸢取出师门典籍,查找关于苏姓医者的记载,主凡则凭借鸿蒙血玉的灵力,感知世间与邪功医治相关的气息,试图找到那位苏姓医者的踪迹。
一夜无眠,两人查阅了无数典籍与资料,终于在苏清鸢师门的一本《江湖医志》中,找到了关于苏姓医者的记载,书中写道,苏门医者,世代传承,擅长修真医术与武侠针灸,专治邪功损伤,隐居于云山之巅,云山,乃是滨海市周边最高的山脉,山势险峻,常年云雾缭绕,极少有人涉足,苏门医者,百年不出山,只为有缘人医治。
“云山之巅,苏门医者,想必就是他们救走了母亲。”主凡眼中闪过一丝光亮,终于有了明确的方向,云山虽险峻,可对于如今的他与苏清鸢而言,并非难事。
次日清晨,两人收拾妥当,带上干粮与水,朝着云山进发,云山山势徒峭,山路崎岖,草木茂盛,越往上,云雾越浓,灵气也愈发浓郁,寻常人登山,需数日时间,可两人施展轻功,身形矫健,飞速向上攀登,不过半日,便抵达云山之巅。
云山之巅,云雾缭绕,一座古朴的小院隐藏在云雾之中,小院四周种满了奇花异草,皆是珍贵的药材,院门紧闭,静谧祥和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与灵气,正是苏门医者的居所。
两人走到院门前,轻轻叩门,片刻后,院门打开,一位身着青色布衣的老者,走了出来,老者须发皆白,面容慈祥,周身透着温润的灵气,一看便是修为高深的医者。
“两位小友,远道而来,不知所为何事?”老者声音温和,看着主凡与苏清鸢,缓缓问道,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显然看出了两人身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