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,却有着一种无言的默契。他一直以为苏清鸢只是个普通的花店店主,温柔恬静,与世无争,可昨夜他觉醒灵气后,敏锐地察觉到她身上那丝纯净温和的玄门气息,绝非普通凡人所有,这让他心中既疑惑,又隐隐有些担忧,他怕苏清鸢也卷入玄门的纷争之中,怕这份难得的温暖,会被玄门的黑暗吞噬。
就在主凡怔怔出神之际,一辆黑色的宾利轿车缓缓停在花店门口,车窗降下,露出一张俊美却带着几分阴鸷的脸庞,男人穿着量身定制的高档西装,手腕上戴着价值不菲的名表,眼神轻挑地望向花店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主凡一眼便认出,这个男人是云州城有名的富二代赵天宇,也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,仗着家里有钱有势,在城中横行霸道,骚扰过不少年轻女子,他之前在市中心打工时,曾见过赵天宇当众欺凌弱小,嚣张跋扈的模样,让他极为反感。
赵天宇推开车门,径直走到花店门口,抬手用力敲了敲店门,嘴里不耐烦地喊道:“清鸢,开门啊,我知道你在里面,我给你带了礼物。”敲门声嘈杂刺耳,打破了周边的宁静,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望,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,却没人敢上前阻拦。
屋内没有任何回应,赵天宇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眼神变得更加阴鸷,抬手就要去砸玻璃橱窗,嘴里恶狠狠地说道:“苏清鸢,别给脸不要脸,我能看上你,是你的福气,别逼我动手。”
主凡眼神一冷,周身瞬间散发出一股冰冷的煞气,脚步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。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苏清鸢,哪怕对方是有权有势的富二代,哪怕会暴露自己的异常,他也绝不会袖手旁观。
就在这时,花店的门缓缓打开,苏清鸢身着一袭浅白色的长裙,长发披肩,眉眼温婉,脸上带着淡淡的疏离,站在门口,声音轻柔却坚定地说道:“赵公子,请你自重,这里是花店,不欢迎你,请你离开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场,与平日里温柔的模样,有着一丝细微的差别,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清冷,绝非普通女子所能拥有。
赵天宇看到苏清鸢,脸上的阴鸷瞬间散去,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,从车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,递到苏清鸢面前,说道:“清鸢,我知道你生我气了,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钻石项链,价值百万,你收下好不好,别不理我。”
苏清鸢连看都没看首饰盒一眼,微微侧身,避开他的手,语气依旧疏离:“赵公子,你的东西我不会收,也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,否则我就报警了。”
“报警?”赵天宇象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哈哈大笑起来,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嚣张,“苏清鸢,你在云州城打听打听,我赵天宇想做的事,还没有做不成的,报警?警察来了也管不着我。我告诉你,我看上你了,你必须跟我在一起,不然我就砸了你的花店,让你在云州城待不下去。”
话音落下,赵天宇脸色一狠,抬手就朝着苏清鸢的手腕抓去,想要强行将她拉进车里。周围的路人敢怒不敢言,纷纷低下头,不敢直视,生怕惹祸上身。
苏清鸢眉头微蹙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周身隐隐散发出一丝微弱的灵气,想要出手抵挡,可她似乎在刻意压制自己的力量,动作慢了一瞬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间冲了过来,速度快到极致,只留下一道残影,主凡一把抓住赵天宇的手腕,力道之大,让赵天宇瞬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手腕仿佛被铁钳夹住,骨头都要碎裂,手中的首饰盒掉落在地,钻石项链摔了出来,散落一地。
“放开我!你他妈是谁?敢管老子的事!”赵天宇疼得脸色惨白,额头冒出冷汗,转头看向主凡,见他衣着朴素,一副穷酸模样,顿时怒不可遏,嘶吼道,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我是赵家的人,你敢动我,我让你死无全尸!”
主凡眼神冰冷,没有丝毫波澜,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,冷冷说道:“道歉,然后滚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,周身散发出的煞气,让赵天宇瞬间浑身发抖,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,仿佛眼前这个不起眼的青年,是一头蛰伏的猛兽,随时都会将他撕碎。
“我凭什么道歉?你知道我爸是谁吗?我爸是赵振海,云州地产的董事长,你敢动我,我爸不会放过你的!”赵天宇依旧嘴硬,试图用家世威胁主凡,可声音却忍不住颤斗,失去了往日的嚣张气焰。
主凡懒得跟他废话,手腕微微一拧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赵天宇的手腕被直接拧断,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,响彻整条街道。“道歉,滚。”主凡再次重复,语气更加冰冷,眼神中的杀意毫不掩饰。
赵天宇彻底被吓破了胆,再也不敢嚣张,忍着剧痛,对着苏清鸢断断续续地说道:“对……对不起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说完,狼狈地挣脱主凡的手,捂着断手,连地上的项炼都不敢捡,连滚带爬地钻进车里,让司机赶紧开车,仓皇逃离,临走前,他怨毒地看了主凡一眼,眼底满是恨意,显然不会善罢甘休。
周围的路人见状,纷纷露出解气的神色,对着主凡竖起大拇指,低声夸赞着,随后便各自散去,生怕赵家的人回来报复。
主凡收回目光,转身看向苏清鸢,脸上的冰冷瞬间散去,换上一丝温和,低声说道:“苏小姐,你没事吧?”
苏清鸢摇了摇头,眼中带着一丝惊讶与疑惑,看向主凡,她能清淅地感受到,刚才主凡身上散发出的气息,绝非普通人所有,那是一种远超常人的力量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玄门波动,与她身上的气息,有着某种微妙的联系。她上下打量着主凡,发现眼前的青年,与往日里那个沉默落魄的模样,截然不同,眼神锐利,气质沉稳,周身隐隐透着一股超凡的气场,仿佛变了一个人。
“主凡,谢谢你。”苏清鸢轻声说道,语气中带着真诚的感激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,“刚才你……”
主凡心中一动,知道自己刚才出手太过仓促,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