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
阿三边境,
战火熊熊燃烧,尸横遍野,
詹的百万丧尸大军翻越巍峨大山跟龙国战士混战了数日,
始终未能踏足龙国境内。
短暂的休整期间,
广播中传来龙国新闻主持人铿锵有力的声音。
“京都新闻报道,今日,安全部部长杨磐向全世界宣告,拒绝和谈,拒绝联邦以及联盟的谈判申请。”
“日前,联邦及联盟携数十万大军,横渡大洋侵我领海,企图染指神州。”
“我龙国神柱,关国兴、杨怀民、白泰、丁奎安,为国御敌,战死边疆。”
“第一战区主帅关雷发表电视讲话,悉数联邦、联盟之罪:”
“其一,屡次挑衅龙国神威,无端制造摩擦。”
“其二,谋害我龙国砥柱!联邦舰队阴谋设伏,致使我护国元勋血洒疆场,此仇不共戴天!”
“其三,勾结混沌,背弃人族!为一己私利,不惜与人族公敌为伍,引狼入室,妄图将人间化为炼狱!”
“其四,颠倒黑白,造谣污蔑!于全球范围煽动仇恨,抹黑我龙国形象,蒙蔽世人,其心可诛!”
“其五,自近代以来,以霸权行径,屡屡遏制我龙国发展,经济封锁、技术壁垒,无所不用其极!”
“凡此五罪,桩桩件件,罄竹难书!如今兵败势微,非但不思悔改,反妄图以一纸空文苟延残喘,毫无诚意!”
“血债必须血偿!我龙国,绝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求和!”
“自今日起,龙国将倾举国之力,对联邦、联盟,不死不休!直至赤旗插遍全球,直至世间再无霸权!”
主持人铿锵有力、掷地有声的怒吼传遍前线的每一个阵地。
阿三边境,
前线指挥所。
帐篷里连暖气都懒得开,
三大战区的主帅围着一张破桌子,
人手一杯凉透了的茶,对着广播发了半天呆。
“拒绝和谈。”
第二战区的老将军把茶杯顿在桌上,嗓门里带着几分感慨,“这群小崽子,胆子比老一辈还大。”
另外两人没有说话,
只是低头看了眼烟灰缸里堆成山的烟屁股,扯了扯嘴角。
向全世界宣战。
说得轻描淡写,
背后是整个龙国的身家性命压了上去。
这种事,换谁都要掂量掂量,
偏偏关雷那帮人,
在电视中讲话的语气平静得跟报天气预报似的。
悲壮不悲壮另说,
这份气魄,老一辈九泉之下大概也能笑出来。
也许这就是龙国能屹立千年的原因吧,
后来人永远不会给先辈丢脸。
“哪有这么容易?”
三位主帅对视一眼,
都从对方眼中看出无力。
这些丧尸杀不完,还有恐怖的修复能力,
跟龙国前线战士绞在一起打了好几天,
虽然没摸着龙国的边,但架不住对方打法不要命,
一波接一波往上冲,根本杀不完。
前线的战士已经连着四十多个小时没合眼。
这种情况能守住阵线已是不易,
短时间内想抽身,完全不可能。
恰在此刻,
三部手机同时响了。
三人对视了一眼,接起。
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废话,
开口就是命令。
“所有战士全线撤出来,不要休整,准备反攻联盟。”
是关雷的声音,
语气里没有商量的馀地。
“退?”老将军皱起眉,下意识就要反驳,“现在敌军正在攻势··”
“退,春府接手。”
就这一句话,
把后面的话堵死了。
电话挂断。
三大战区主帅面面相觑,
“春府接手”四个字意味着什么他们很清楚,
是不死不休,
是哪怕春府死绝,也会稳住阵线。
三人交换了个眼神,各自抓起对讲机。
“全线后撤!重复,全线后撤,给人腾地方!”
这道命令代表着他们对春府无限的信任。
命令传下去,
战壕里的士兵懵了一懵,
但到底是训练有素,
带着满腹疑惑撤出阵地,
整条战线往后移动,动作快得出乎意料。
所有人都在疑惑谁会来接替自己?
下一秒,
有人发现,
大后方,一个人逆着人流走来。
黑色西装,双鬓白了大半,手里撑一把黑伞,
步履不紧不慢,
雪地上留下一串清淅的脚印。
优雅,绅士。
不象来打仗的,反倒象是来旅游的。
“怎么就一个人?”
“一个人怎么守?”
“哪个糊涂蛋下的命令?”
有人认出来那人胸前的徽章:
“春府的白银徽章!”
“九爷来了?”
战士们的质疑顿时烟消云散,
这可是春府,
是人皇的嫡系,
是曾经打进过联邦腹地的猛人聚集地。
那道黑色的身影没有停,
一路跟撤退的人群擦肩而过,
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微笑,
直到脚踩上了那道横亘在两国之间的山脉脚下,才停了停。
詹的丧尸军就盘踞在山那侧,浑浊的死气顺着山风往上涌,
连空气里都带着腐烂的腥臭。
那人把黑伞收起,夹在腋下,
缓缓抬头看天,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前线指挥所内,三名主帅拿起望远镜对准了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