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藏得好深啊!”
小野不由自主地吐槽道。
小白虎的实力再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。
把意识空间的所有法则硬生生打得混乱··
这是什么概念?
“如果不是要留着他们给你升级,我和你爹早杀进混沌空间屠他们满门了。”
老九电锯杵地,眯着眼睛嚣张地对蚀和詹挥手告别:“什么魁级不魁级,最终归宿都是化作一坨翔。”
“我不服!”
两大混沌的身躯一点点破碎。
眼看一切都要尘埃落定,
小野舔了舔嘴唇,
正要命令鸦去吞噬。
不料小白虎突然脸色大变,
“什么来了?”
一切突兀地停了。
没有碰撞声,
没有能量爆炸,
毁天灭地的拳风毫无征兆地消散。
詹和蚀破碎的肉身,
肉眼可见地恢复。
紧接着,
塌陷的空间开始愈合。
碎裂的仙山碎石悬浮升空,
重新拼凑成完整的山体。
倒塌的台阶一块块复原,严丝合缝。
广场上的裂痕迅速抹平。
时间倒流?
被摧毁的草木重新焕发生机,
被蒸发的云海再次翻滚。
被小白虎和老九毁掉的半座神庭,
恢复如初。
连一块碎石的位置都没有改变。
生机盎然。
震荡波消失,
詹和蚀同时单膝跪地,大口喘息。
劫后馀生的感觉让他们差点喜极而泣。
老九感应到什么,猛然抬头,邪魅一笑。
双眸一白一黑。
左边脸是冷厉的正常模样,
右边脸是黑色的巅峰模样。
藏在他体内的怨魁亮相。
小白虎收起拳头,
十八枚金环发出高频的嗡鸣。
他缓缓转身,无视詹和蚀,凝重地盯着天空。
“什么情况?”
“好看,好看,真厉害。”
恰在此刻,
清脆的孩童声音在广场上空响起,
伴随着清脆的鼓掌声。
小野几人猛然抬头。
天门石柱的龙形石雕上,
坐着一个五六岁的男童。
男童穿着红色的肚兜,扎着冲天辫,
皮肤白淅透亮,晃荡着白嫩的双腿,
肉乎乎的小手拍得通红。
大眼睛里满是纯真的笑意。
空气死一般地寂静。
没有威压,没有杀气,没有法则波动。
这个男童身上感受不到任何能量的存在。
他就坐在那里,却给人一种面对整个宇宙的错觉。
孩童的身边漂浮着一个男人,
模样憨傻,嘴角挂着口水,
时不时对着众人傻笑。
小野一眼认出对方:“食。”
“哟?起床了?吵到你了?”
老九无法无天地对着孩童咧嘴笑道:“过来,让爸爸抱抱。”
小白虎脸色一沉,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:“它只是新生,又不是低能,分得清谁是他爹。”
不料下一秒,
食竟张开双臂,
挣扎着对老九喊道:“爸爸,爸爸抱!”
“艹!”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连老九本人都没反应过来,
表情复杂得就象吃了只苍蝇,膈应人。
唯独小野反应过来,低声对其他几人说道:“这b应该是又犯傻了,他··”
“他被我阴了一把,伤到根基了。”不等小野解释完,老九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样子抢答道。
“看什么看?
老九的脸一边白,一边黑。
黑的那半张脸仿佛有自主意识,
挑衅地翻了个白眼:“外面的人,喊我黑老九。”
“这就是九哥体内的那只怨魁,”
洛安压低声音,生怕激怒对方,小声解释道,“九哥疯病的罪魁祸首。”
老九体内有一只怨魁这件事小野知道,
但极少有人看到过,
因为还没哪个猛人能把老九逼得放怨魁出来。
“小子,你踏马污蔑老子是不?”
黑老九斜眼一瞟洛安,嚣张跋扈地吐了口口水:“老九的疯是踏马天生的,老子寄生在他体内的时候,这b已经被送去精神病院做研究了。”
“老子寄生在他体内都踏马被折磨成抑郁症了,艹,给支烟抽!”
说罢,转头桀骜不驯地对空中的孩童竖了个中指:“你就是新的虚?”
“嘻嘻,是的。”
骑在石雕上的孩童调皮地吐了吐舌头,
对于黑老九的挑衅满不在意,
天真无邪地介绍道:“我有名字,我叫天。”
这副纯真可爱的模样,
实在让人无法将他和毁灭世界的虚联想在一起。
小野沉吟许久才开口问道:“那你就是我们的敌人咯?”
“看你们怎么理解。”
虚摸了摸没有胡子的下巴,懊恼地说道:“我对你们没有恶意,我也不喜欢杀戮。”
上一代的虚性格暴戾,
以毁灭一切为目的,
几乎没有任何生物能在他面前存活。
这也是小野疑惑的地方。
两代虚性格差距这么大?
若是对方对人间没有恶意,那是不是代表··不用打了?
“比如他,”虚见众人不信,指了指食,高深莫测地笑道,“他闯进我的宫殿,跟我做了个交易,我都同意了。”
“卧槽?”
小野愣了好一会儿,也没想明白食在整什么幺蛾子。
“他要用自己的命换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