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宝儿感激涕零。
。
陆婧知道迟暮把当事人留在了律所,她第一反应是聂宝儿是怕贺辛言反悔,在律所监督贺辛言。
这样的可能性不是没有。
好不容易抓到了一个愿意为案子倾尽全力的人,怎么能轻易放过。
“也是个可怜人。”陆婧叹气,“她挺勇敢的。”
迟暮给她捏着小腿,“贺律师也很讲道义。”
陆婧点头,“确实是。换成旁人,估计也打退堂鼓了。”
“其实和他们相识这么多年,他们在大事上还是不马虎的。”迟暮专门去找人学了一套孕期可以按摩的手法,力求把陆婧伺候得舒舒服服的。
陆婧不否认,反正她对莫行远是有意见的。
“大事上我不评价,但是莫行远对苏离的态度,我是很不爽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