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让我之前几乎没做过任何体力活,我甚至不会绑鞋带,社会工作简直是屡屡碰壁,到处挨骂挨嫌弃。
我有时候做累了,一个人回我们待的那个小角落时,坐下来看他。
忍不住就会回想我那荒诞的童年时代:明明是我的父母想借着我的外表敛财,为什么他们不能放过我呢?而且明明他们当时拜我拜得也很开心,为什么要迁怒于我们?
我想啊,我怎么也想不明白。
就这么过了一段时间,到他一岁生日,竟然就这么水灵灵地长大了,除了看起来有点瘦弱,他和别的孩子没什么两样,而且那双眼睛格外明亮。
我省吃俭用买了一个不到巴掌大的婴幼儿奶瓶,然后终于有钱买奶粉给他喝了;听到他奶声奶气地叫我“哥哥,哥哥”一瞬间,我觉得我这些日子来受的苦,受的委屈,在这一声脆生生的哥哥面前,都不算什么。
只要我还有他,他还有我,无论是饿也好,冷也罢,只要我们在一起,就什么都不怕了;我脱下我的外套,把他抱在怀里,不知什么时候掉下来的眼泪,和我脸上的烟灰混在一起,弄成个大花脸。
诚三郎看着我的样子,没心没肺地咯咯大笑,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,我又气又好笑:你以为我愿意把自己弄成这样?还不都是为了你,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。
那时,我觉得我们的人生即将走入正轨,未来无论发生什么,都不可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