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老师们都死在了里面。
我是为数不多活下来的人。
在被救出来之后,我蹲在路边吃盒饭,看路边护送出来的孩子,一个一个辨认,却没有发现那个我熟悉的身影。
很长一段时间里,我以为她死了,那段读书的时间,我的体内彷佛失落了什么,但却没有东西可以填补,遂成了一个单纯的空洞搁在那儿,如嗷嗷待哺的嘴。
下课以后,我总是走到离学校二十分钟左右路程的餐厅吃蔬菜沙拉和肉卷,虽然价格高于一般的饭店,地方偏僻,气氛安静,不用排队等餐,而且味道很好,店主是法国人,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常在这里打工的女孩,我喜欢看她,她栗色的头发让我想起我无法忘记的那个人。
过了几天后,我发现那个打工的女孩也时不时地打量我,她戴着墨镜和一条细细的金项链,穿着牛仔外套和棉质运动衫;我对她毫无印象,便自顾自地吃。
但随即她却站起身走向我,然后她摘下墨镜,露出翡翠似的碧绿双眼,亲切地看着我,叫出了我的名字:“阿普林?”
我愣住了,再次打量她的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