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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6章 在地狱中祈祷(4)(2 / 3)

死亡风险,当下的战争里很多会终身服役,普通人搞不好就会死得不太体面,对于体面人的研究员来说,军训苦而枯燥也就算了,还有可能面临惨死的结果,本来因为进入科研部,以研究员的身份躲开了兵役的,又得重新回去当兵,这实在是一招又狠又妙的招数。

“哼,和我斗,和我闹情绪,我不是当了一天两天的议长,而是一年两年了,整治这些人有的是手段和气力,为了创造更好的世界,更适于人类生存的社会,我身为议长什么苦都能吃,什么骂名黑锅我都能背,这三千里地家国山河是扛在我的肩上,谈理想抱负没人比得过我!我就是想不明白了,为什么都是服务大众造福社会,怎么谁吃的苦多,谁反而越累呢?这些人就是不知道,医生、教师、律师等职业尤为特殊。尽管他们都可以被归入广义的劳动者范畴,但这些行业却真正拥有塑造——甚至决定——个人及其背后家庭(无论是一个家庭还是多个家庭)人生轨迹的力量 这类职业及其领域绝不能总在意钱的事,更不能将一切简化为在天平上称量的利益交易。如此对待这些职业,必将导致灾难性的后果。”陈伯钦骂骂咧咧地说,威廉此刻也看出来了,这位议长属于是给点阳光就灿烂,给个鸡窝就下蛋的类型,各方面来说也属实平庸,让他打起精神来应对的心思都没有。

“不过别担心,劳苦的陈议长,我和你是站在一边的。”威廉笑道,“虽然那份文件我没有签字,可是我虽然支持者过半,可是也不是说一不二的那类人,我并不能决定任何事,这样吧,如果我半期选举过去了,我就助力你推动这项扩招;现在没人有理由因为一个扩招的设想就把你赶下台,虽然你的支持率不高,但好歹还有三十几的基本盘在坚挺,虽然他们都会记得是你主动提出了这项扩招,可是一旦发生大型卫生事故,这扩招在大多数人的眼里就不一样了,无论如何他们都要同意扩大人数。”

“大型卫生事故是指?”

“我说的是假如,一旦,而且就算序神降临,我也能保证你和你的家人是最早离开的那一批人,对于远离自己的硝烟,人只要关心新闻上的报道就好了,好吗?”威廉的态度有些冷淡,肢体语言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,门口那个谦卑的美女立刻走上前来,在背后,两只手轻轻按住陈伯钦的肩膀,那一瞬间陈伯钦以为她会立刻掏出手枪对着自己射击,奇怪,只是一种感觉,一种感觉而已,像针扎的痛,一瞬间过去了。

明明她的脖子是那么细软柔弱,男人一掐就能断裂一般。

“走吧,陈议长,摩根索先生需要休息一会。”女人轻轻地说。

陈伯钦背后沁出了冷汗,他发觉自己刚才因为情绪激动说得过多,幸好没有说不该说的,他掏出手帕擦了擦汗,一面打量威廉的神色,许久后,威廉轻快雀跃的语气响起,“陈议长,我希望你可以搞清一件事,我并不是帮你,而是帮我自己,你想获得支持,成为有话语权的议长,而我也不愿当被任何人控制,如果可以选择,谁甘愿做傀儡,做奴隶呢?斯和我不仅有着意见上的不同,祖上也结下了不可思议的仇恨,我的祖母就是被他们手下的士兵所逼迫枪杀,算下来和我有不共戴天之仇,这些年来我没少给他们使绊子,为难他们的家人——如果我输掉了选举,你没了议长的职位,我会怎么样呢?”

那个闻名于上个世纪的名字。

残忍的,没有心的恶魔。

历史上很少有自己的大半朋友都死于意外和自杀的,除了她。

关于柏德最后的终局,有人说她死于自杀,有人说被秘密枪决。

因为自家人死得要贴寻人启事,骨灰被移交给她的婆家。

她的孙子威廉的说法,毫无疑问证实了祖母死于枪杀,而当时枪杀她的。

吗?

陈伯钦虽不才,却不会信威廉的一面之词,然而谁都知道没有证据的怀疑最好揣在心里,不要想到什么就说什么;陈伯钦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匆忙离去,威廉知道他的性子:懦弱又非常勇于尝试。

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,威廉闻着熟悉又陌生的花香,伸手抚向女人的脸颊,触及到的是冰冷柔软的合成皮肤,感知到主人的情绪,女人也伸出手握住了他的臂膊;若有认识她生前的人在场,恐怕要惊掉下巴,因为这分明是就是芝·柏德三十几岁的模样,和大多数人所熟悉的老年形象不同,眼前的柏德维持在中年上下的年龄,也是威廉最熟悉,最亲切的年龄。

我最爱的女人,是谁呢?

她可以像我和陈伯钦讲述的那样,如我的想象中那样因为一点小事就折磨我,杀死我,摧残我的人格和精神,这些我都甘之如饴,只求她别把我丢在没有她的世界里;在小的时候,面对冰冷的家具和一心只想着吃把自己吃成一座山的父亲,我的心充满了厌恶,一想到自己体内有一半的基因来自于这个一无是处的肉山,我就恨不得割腕自杀,只有在母亲,不,妈妈回来的时候,我才会开心一会,尽管她大部分时间无视我的存在,偶尔会毫无缘由地忽然骂我两句,打我一下,但是她很漂亮,而且漂亮只是她最微不足道的优点,我从新闻里经常能听到妈妈的名字,知道她是一个多么了不起的人,从那时我就发誓要成为像她那样的人,我能够辨别妈妈最钟爱的那款高跟鞋在玄关响起的清脆声音,闻着她走过身边身上的古龙水香,尽管短暂,那是我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光,“我记得您生前,偶尔会笑着和我提起认识的人,新的朋友,而我总咬牙切齿地回话,好像要把每个人的名字都咽下去嚼碎,我仿佛要对您恨之入骨,我对您的爱胜过任何人,包括您的父母,您的丈夫,我所憎恨的父亲,把您从我身边夺走了的父亲,可是您却把我当成芸芸众生中可以来往的一个,我不能忍受这种心理落差,不禁厌恶自己的多愁善感,有时又归咎于您的美好。”

轻微的咔哒,那是纽扣轻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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