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可能是哲学系报考的人比较少,所以编题人没打算使出全力吧。”
安桂贤举到嘴边的鸡腿顿住了,他开始认真地思考一个问题:我到底是出于什么和陈清野来往的?面对他的唇枪舌剑,难道我早已练就了不朽之躯,已经被他骂得麻木了吗?面对他的金钱攻势,难道我已经贫贱左右移……啊没有关系,反正陈清野在学校里的地位是一怒而诸侯惧,安居而天下熄的那种,大学四年主要徘徊在寝室。
也算为学校除了一害。
安桂贤是一个非常擅长自我催眠的人,遇事不往心里搁,很快就能拿走心里的大石头,这一点后来也传给了和他食则同席,睡则同寝的斯通,又是只有陈清野油盐不进,岁月如梭,他的性格从未变过。